“您說的沒錯。可就是這樣壞男人救了蘇家四次。”
“等等,等等。怎麼就四次了?不是三次嗎?救淺月的爸爸一次,救淺月一次,救我媽一次。不是三次嗎?”蘇母道。
“前些日子,有汽車差點撞到你和淺月,有人救了你們。對嗎?”
“那是人家餘光救的,你還搶人家的功勞啊。”
“餘光就是我。”江風淡淡道。
衆人:...
“等等,等等!”
夏母也臉黑了:“餘光不是涼涼的男朋友嗎?”
衆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夏涼身上。
“這事解釋起來有些複雜,但餘光的確是姐夫。”夏涼不急不緩道。
“你一直都知道啊?!”夏沫也是黑着臉道。
“一直都知道。”夏涼麪癱着臉道。
她並沒有解釋她和江風甚麼都沒有發生。
衆人:...
“江風!”
夏母徹底要暴走了。
她現在看江風,簡直就是在看仇家。
拱一顆白菜,還能忍。
但拱兩顆白菜,忍不了一點。
蘇母倒是心裏舒服了很多。
畢竟,不是隻有她家的兩個女兒被禍害了。
看來,夏家也是。
“搞笑。我至少從一開始就知道江風和我們家兩個女兒的事。但這張慧好像完全不知情啊。蠢女人果然就是蠢女人。”
這時,江風又看着夏母。
“你看甚麼?你對我們家可沒有救命之恩。”夏母道。
“姐夫爲我家做的事情也多了。如果不是姐夫,姐姐的工作早就丟了。如果不是姐夫,你永遠都無法面對曾經的過去。那會成爲你的心魔,你和我爸的隔閡。”這時,夏涼淡淡道。
夏母語噎。
這倒是無法反駁。
“我沒有對夏家做過值得你們感恩的事情,但我也沒有做過傷害你們的事情。對吧?”這時,江風開口道。
“你,你到底想幹甚麼?”夏母道。
“沒甚麼。就是想向你們介紹一下真實的我。”
江風頓了頓,又平靜道:“這些日子,我身邊有太多爭吵與是非。雲叔和魯叔,雲瑤的媽媽和雨薇姐的媽媽,他們之間的恩怨是非,與我關係不大。但你們兩家的矛盾,就與我關係很大了。我不想因爲我而讓你們兩家失了和氣。你們都可以罵我,但不要再互罵了。這就是我今天組織這場聚會的主要目的。當然。”
江風頓了頓,又看着夏父道:“爸,生日快樂。”
“你先彆着急喊爸,我們不認你這女婿。”夏母道。
蘇母則突然笑笑道:“我們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