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陽深呼吸,然後道:“好。”
“那,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江風道。
“嗯。”
江風沒再說甚麼,隨後就離開了申陽的辦公室。
剛從申陽辦公室裏出來,江風就被一羣人圍着了。
“江組長,申總跟你說了甚麼?”
“我發現你們真是...要不,你們都轉行當狗仔隊算了。”江風道。
衆人這才散開。
江風則去了二樓。
他戰略發展部三組的辦公室在二樓。
回到自己辦公室,江風直接趴在了辦公桌上。
“怎麼辦?”
江風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就頭疼。
老實說,自己其實也是受害者。
但江風的性格,做了就是做了,其他都是藉口。
“唉。”
暗忖間。
手機突然響了。
沈雨薇打來的。
江風頭皮發麻。
自己不僅和沈雨薇做了,還讓她懷孕了。
而且,自己昨天承諾好的去她的演唱會,也食言了。
猶豫少許,江風還是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雨薇姐。”江風道。
“江風,食言了啊,不是說好去看我演唱會的嗎?”電話裏響起沈雨薇的聲音。
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樣,沈雨薇的語氣裏似乎並沒有太多怨氣。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雨薇姐現在已經對自己沒興趣了?仔細想想,上次發生關係,也是因爲酒後。”
少許後。
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道:“對不起,我...”
沒等江風繼續說下去,沈雨薇又輕笑道:“我曾食言過你一次,你也對我食言了一次,我們倆算扯平了。可以嗎?”
江風愣了愣。
當年,沈雨薇主動向他表白時曾經說過,如果江風不拋棄他,她絕不會拋棄江風。
後來,在沈母的壓力下,沈雨薇向江風提出了分手,並從村裏搬走了。
這是沈雨薇對江風的食言,也是唯一的食言。
江風沒有說話,沈雨薇又道:“我,我知道,我的食言傷害性比較大,但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