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最近長腦子了啊。但是,我要跟夏沫去看演唱會,那今天百分百沒法送出自己的‘生日禮物’了。”
猶豫間,夏沫又道:“反正今天晚上,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狗皮膏藥啊!”
“隨你怎麼說。”
蘇淺月揉着頭。
“看來靠我自己是不行了。”
隨後,蘇淺月暗中給柳知音發了一條信息:“知音,你的計劃呢?我都被夏沫給黏上了,脫不了身啊。”
“放心,她沒機會的。”柳知音回覆道。
少許後,柳知音站起來,然後道:“來,今天是江風的生日,我們舉杯共飲一杯。”
“我待會還要開車呢,我就不喝酒了。”夏沫道。
心中卻嗤之以鼻。
“呵,小丫,我還不知道你們在盤算甚麼?不就是想把我灌醉,然後給蘇淺月創造機會嗎?”
“那你就以茶代酒吧。”柳知音道。
“好。”
然後。
沒多久,夏沫就犯困了。
蘇淺月則不動聲色的來到柳知音身邊,道:“知音,夏沫不是沒喝酒嗎?”
柳知音微微一笑:“我知道夏沫不會喝酒,所以提前在她的茶杯裏放了安眠藥。”
“哇,這麼陰險的招式果然只有你想得出來。”
“閉嘴,你以爲我是在爲誰做壞事啊?”
“嘿嘿,我錯了。謝謝知音姐姐。您的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蘇淺月道。
“行了。別浮誇了。”
她頓了頓,又擔心道:“知音,萬一到時候江風不收我的生日禮物怎麼辦?”
“放心。姐姐幫你,絕對是一條龍服務。”
柳知音頓了頓,咧嘴一笑,又道:“你不用想太多,我會幫你把一切安排好的。”
“嗯嗯。”
“對了,還有楚詩情,這女人可比夏沫陰險多了。”蘇淺月又道。
“我都說了,一切交給我。你只需要做好心理準備就好了。聽說第一次還挺疼的。”柳知音道。
“我不怕疼!”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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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
南宮雪、晏傾城、吳哲、溫婷、寧言和李佳欣都離開了。
楊桃也回去了。
院子裏就只剩下江風、柳知音、蘇淺月和楚詩情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