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江風這‘公然腳踏兩隻船’的言行,兩人倒也沒有太過激的反應。
甚至可以說,沒啥反應。
“家裏沒人嗎?”夏沫又道。
“父母出去了,柳知音...”
“知音怎麼了?”蘇淺月問道。
“跟相親對象逛街去了。”江風平靜道。
“約會啊。”蘇淺月笑笑:“之前聽她說過一次。原以爲沒有後續了,竟然都已經發展到這地步了嗎?看來我要當伴娘了。”
夏沫則拍着蘇淺月的肩膀,然後咧嘴一笑道:“淺月,你想當伴娘,其實也沒那麼麻煩。等我和江風復婚,我們再辦一場婚禮,到時候請你當我的首席伴娘。”
“滾蛋。老孃不稀罕。”
“靠,狗咬呂洞賓啊,你。”夏沫道。
“打住。”江風揉了揉頭:“你們倆也想讓我搬出我媽的遺像嗎?”
兩人瞬間不吱聲了。
看來的確很有效。
“幫我串串。客人們估計陸續該到了。你們身爲女主人要盡地主之誼,別把自己當客人啊。”江風又道。
“我是搞營銷的,招待客人,我擅長。”
夏沫頓了頓,看着蘇淺月,咧嘴一笑,又道:“至於蘇老師還是好好當客人吧。”
“那就抽籤唄,每人負責一部分,看誰能更讓客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蘇淺月道。
江風:...
“這也要分?”
夏沫則欣然同意了。
“很好!”
她頓了頓,看着江風,又道:“江風,把今天晚上會來的客人列一份清單出來,我和蘇淺月抓鬮分配客人。”
江風揉了揉頭。
“行了,你們倆也別負責招待客人了,這事還是由我親自來吧。”江風道。
他真的不想重現中午的‘修羅場’。
“對了。”
江風想起甚麼,又看着蘇淺月道:“吳哲也會來。”
“他來幹甚麼?”蘇淺月眉頭微皺。
雖然她和吳哲的離婚手續還沒完全走完,三十天的冷靜期還沒過去。
但在此之前,她不想再和吳哲有甚麼瓜葛。
“肯定是後悔了,不想跟你離婚了。我聽說,三十天冷靜期內,隨時都能單方面取消離婚登記。”夏沫幸災樂禍道。
“他跟他那個新女朋友一起來。”江風又道。
此言一出,夏沫和蘇淺月都是一臉黑線。
“江風,你對吳哲是不是有甚麼執念?”夏沫黑着臉道。
“甚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