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嗎?”
“有。”江風頓了頓,又道:“太透光了。家裏兩個男人呢。”
柳知音笑笑:“你爸和我媽一起出去了,說是今晚不回來了。因爲晚上我們年輕人要聚會嘛。”
“那家裏還有一個男人啊。”江風指着自己道。
“我又不介意。怎麼,污染你眼睛了?”柳知音道。
“呃,那倒沒。”
江風沒再說甚麼。
穿衣自由,自己只是柳知音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也管不了她穿甚麼。
而且,家裏現在沒其他人,就算會有走光的風險,那也這會便宜自己。
“對了。”這時,柳知音拿出一張銀行卡,又道:“老媽給你的,你就收下吧。”
江風想了想,然後收起了銀行卡:“我知道了。”
“我幫你串羊肉串。”柳知音又道。
說完,柳知音洗洗手,然後坐在了江風對面。
這可真是要了江風‘老腰’了。
這款睡衣,束腰低胸。
這稍微彎身,那胸口的雪白就更顯眼了。
那麼顯眼的兩坨肉在江風眼前晃來晃去的,弄的江風心猿意馬,好幾次羊肉串的鐵籤都差點扎到江風的手。
“江風。”這時,柳知音突然道。
“怎麼了?”
“夏沫和淺月,你想好娶誰了嗎?”
沒等江風開口,柳知音又道:“別說甚麼‘小孩子才做選擇題,大人都要’這種話。你今天也看到了,都要的話,就會發生今天這種狀況。”
江風沒有說話。
老實說,開後宮的夢想很美好。
但真的很難。
暫且不說蘇淺月、夏沫她們同不同意,單說她們的父母都不可能同意。
但江風也不想輕易就放棄。
“走着看吧。”江風平靜道。
柳知音沒再說甚麼。
院子裏安靜了下來。
只是,兩人幾乎不約而同的想起了前些日子父母不在家的那些回憶。
尤其是,江風孤身犯險設計擊斃東方白的那晚。
江風從警局出來後,已經凌晨了。
回家後,他去衛生間洗澡,但後來柳知音也進去了。
她給江風搓了背。
那是他們最親密的一次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