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察覺到了,蘇水月應該也是喜歡自己的,至少對自己有好感。
否者,她也不會在兩人上次同房的時候,那麼主動。
一個28歲,初夜還在的女人,絕對不會那種放浪形骸的女人。
如果沒有好感,她也不會用自己的身體來報恩。
蘇水月,她有她自己的矜持和驕傲。
身體從來都不是她用來報恩的工具。
只是自己...
“水月姐。”少許後,江風突然道。
“怎麼了?”蘇水月背對着江風道。
“你後悔嗎?”江風有道。
蘇水月知道江風指的是甚麼。
“我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認真思考過的,所以,我從來不會後悔我做過的任何一個決定。包括...”蘇水月頓了頓,又平靜道:“和你做*。”
江風沒有說話。
他用手扶着額頭,看起來很頭疼。
這時,蘇水月看了江風一眼,突然笑了。
“你笑甚麼?”江風道。
“你啊。雖然你自稱是渣男,但其實名不副實。渣男纔不會有你這種煩惱,睡了誰,就想對他負責。渣男纔不會想這些事情。”蘇水月道。
江風撓了撓頭。
蘇淺月又道:“我之前就說過,不用在意我。而且,跟你上牀,你以爲爽的是你嗎?不。你錯了。用手指挖鼻孔,你覺得是手指舒服,還是鼻孔舒服?”
江風:...
他竟無言以對。
“好了,別糾結了,等着淺月來送她的生日禮物吧。”
蘇水月笑笑,又道:“生日開門炮,挺好。”
江風微汗。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蘇淺月之前一直神神祕祕非要當天送的‘生日禮物’是啥了。
“這丫頭真是...”
江風覺得,如果他把蘇淺月的事告訴學校的同事,估計都沒人會信。
在學校裏,雖然蘇淺月不像南宮雪那麼高冷讓人難以接近,但也屬於比較清冷的女神。
就算是江風也從未想過蘇淺月竟然還有如此主動的一面。
當然,江風也不會把蘇淺月的這一面告訴別人。
這是他的專享待遇。
之後,江風和蘇水月都沒再說話。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話,心照不宣就行了,說出來反而會讓大家比較尷尬。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十二點五十的時候,蘇水月伸了伸懶腰,然後笑笑:“淺月那妮子已經在催我了。算了,不耽誤你們的生日春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