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在想事情。”
“想啥事情啊?在想怎麼才能和涼妹上牀嗎?”蘇淺月又道。
“你啊。你覺得我腦子裏只有和女人上牀一件事嗎?”
江風頓了頓,又沒好氣道:“那喜歡這樣的我的你,是不是也有問題?”
“我沒說喜歡你。”
蘇淺月把頭扭到一邊。
其實,這女人和夏沫挺像的。
都愛喫醋,也都有一些小傲嬌。
“嗯?”
這時,蘇淺月突然注意到了江風手腕的手錶,大喜:“你終於把表戴上了,我還以爲你丟了呢。”
“怎麼會?你送的東西,我才捨不得丟掉。”江風硬着頭皮道。
其實,他現在戴的是夏沫送的。
兩款機械錶是完全一樣的,也就背後的編號不同。
但夏沫也好,蘇淺月也好,她們其實並不太懂機械錶。
她們買的時候,也不知道她們買的手錶編號是多少。
所以,江風纔敢瞞天過海。
“哎呀,江風,膽子大了嘛。你就不怕被夏沫審問這是誰送的?”蘇淺月道。
“我跟她說是我自己買的。”江風頓了頓,又道:“你可別穿幫了啊。”
“知道。”
蘇淺月頓了頓,嘿嘿一笑,又道:“想到夏沫那傻女人被我們矇在鼓裏,我就覺得特別的爽!”
江風嘴角微抽,沒吱聲。
這時,有學校的女老師路過,道:“淺月,新男朋友啊。”
“是啊。”蘇淺月隨口道。
然後,那女教師走近一看,又道:“這不是江風嗎?你們倆,交往了?”
“我和江風都離婚了,兩個單身的人交往,有問題嗎?”蘇淺月反問道。
“沒有。”
對方隨後就離開了。
蘇淺月則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說起來。”江風頓了頓,又道:“吳哲跟他那個新女朋友怎麼樣了?”
“喂。”蘇淺月一臉黑線:“你不會又盯上那個女人了吧?你其實喜歡的不是我,而是吳哲的女人嗎?”
江風伸出手,揉了揉蘇淺月的臉,沒好氣道:“你啊。我可捨不得冒着生命危險去救她。”
“那你一直惦記她幹啥?”蘇淺月噘着嘴道。
“嗯...”江風想了想,才道:“就是感覺那女人不簡單。他和吳哲交往也不知道是在打甚麼主意。”
“我覺得你多慮了。吳哲雖然是變態,但至少相貌在線,外面的聲譽也很好,說不定那女人就是單純的喜歡吳哲,哪有那麼多陰謀詭計。”蘇淺月道。
“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