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說的更直白一點。”安小雅頓了頓,又道:“你知道白菊和她的助理是甚麼關係嗎?我聽說,她的助理好像是你的發小,就是那個秦林。”
“我真不清楚。”江風道。
他並不想參與白菊這個案子,他當務之急是需要搞清楚齊雯到底怎麼回事?
江風也沒法跟安小雅說齊雯的事,畢竟,這一切都是他的推測。
他並沒有任何證據能指證是齊雯殺了何蕾和白菊。
如果齊雯真的如自己猜測的那般掌握着某種匪夷所思的催眠術,那就更難取證了。
如果自己冒然指證白菊,結果就是,齊雯因爲沒有證據而無法被逮捕,但自己卻可能會面對齊雯的報復。
所以,當務之急,江風必須要先找機會確認齊雯的情況。
“行吧。打擾你休息了。”安小雅道。
“沒甚麼。”
“那你再睡會吧。”
說完,安小雅就掛斷了電話。
江城警局。
“怎麼?跟江風吵架了?”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刑警一大隊的大隊長陳華。
“陳隊,你怎麼也來了?您是領導,不用事事親爲。”安小雅趕緊道。
“不得不來啊。這白菊可是奇蹟集團的高管。明天一早,她的死就會登上全國頭條,到時候全國的注意力都會在我們身上。我哪還睡得着?”
陳隊頓了頓,看着安小雅,又道:“你剛纔是在跟江風打電話?”
安小雅點點頭,然後又道:“我也不是催他來工作,畢竟他只是我們警局的顧問。如果事事都去依賴顧問,那我們警方幹甚麼喫的?”
“哎呀,你有這覺悟真是難得。我們一大隊,最近一些年輕的警員已經患上江風依賴症了,哦,應該是‘餘光’依賴症。甚麼案子都指望餘光去破。”
陳華搖了搖頭。
少許後,陳華收拾下情緒,然後看着安小雅,又道:“那你這個點給江風打電話是?”
“江風現在也在奇蹟集團工作。我們在調查白菊死因的時候,她的一個同事指證說江風曾經和白菊在辦公室裏發生過激烈的爭執。”
“你懷疑白菊的死和江風有關?”
安小雅搖了搖頭:“我們調查了白菊的死亡現場。雖然沒有留下遺書,但案件的各項特徵都符合自殺。只是...”
“你說。”陳華道。
“陳隊,你還記得那個殺害了何蕾的許墨嗎?”
“我當然記得。雖然在警方的圍堵中,她跳樓自殺,證據確鑿。但她殺何蕾的前一天接到的來自燕京的電話很可疑。只是,警方到現在都還沒有查到打那通電話的是誰。所以,這個案子雖然表面上結案了,但其實依然疑點重重。”
安小雅頓了頓,又道:“白菊的案子也是。我們目前還沒找到白菊自殺的緣由是甚麼。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去自殺。”
“你是懷疑和金烏會有關嗎?”陳華道。
安小雅點點頭。
“哎,這幫混蛋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他們本來就是一羣瘋子。”陳華頓了頓,又道:“我沒想到,趙錫森竟然也是金烏會的人。他都幹到刑警大隊長的位置上了,他還不滿足嗎?”
趙錫森原本是江城警局刑警二大隊的大隊長,和陳華是同級。
之前涉嫌和刺傷安可的吳鵬飛串供,被江風利用讀心術破局,隨後逃亡,目前正在被通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