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音沒吱聲。
三個中年男人繼續喝着酒。
晚上十一點,三個中年男人基本上已經都喝醉了。
江風先是在賀紅葉的幫忙下把父親攙扶到他房間睡下。
“江風,他們倆怎麼辦?咱們家客房還不少,要不就讓他們在我們家休息一晚?”賀紅葉道。
“不。得送回家去。”江風道。
“行,聽你的。”
隨後,江風先是攙扶着楚魯山,把他送到了楚家。
“送回來幹啥啊?直接把他送到他情人那裏不得了?”鄭憐道。
江風笑笑:“魯山叔是害怕回來的,但我想着你還沒消氣,就把他給你送來了。”
隨後,江風拿出一個搓衣板,然後道:“等他醒來,讓他跪這個。”
鄭憐嘴角微扯。
她最近雖然跟楚魯山在打冷戰,但讓他跪搓衣板,她還是捨不得的。
“那你們早點休息,我就先回去了,還得把雲德叔送回去。”江風道。
“去吧。三個中年老爺們的事卻讓一個小輩忙裏忙外,他們還好意思繼續喝酒。”鄭憐吐槽道。
江風笑笑:“應該的。”
他頓了頓,又道:“那我就先走了。”
等江風走後,楚詩情才從屋裏出來。
鄭憐有些驚訝:“哎呀,這誰家的姑娘啊,這麼矜持。我還以爲你剛纔就會跑出來呢。”
“跑出來幹啥?你讓我跟江風吻別嗎?”楚詩情道。
鄭憐:...
眼瞅着母親要發飆,楚詩情嘿嘿一笑,又回自己房間了。
另外一邊。
江風在把楚魯山送回楚家後,又用雲德的手機聯繫到了高蓓,要到了高蓓住的地方。
在江城一處大平層,是雲瑤的經紀人姜玲瓏名下的一處房產。
江風親自開車把雲德送了過去。
他今晚沒有喝酒。
雲瑤今晚並不住在這裏。
後天就是演唱會了,明天可以去演唱會現場進行排練,她和姜玲瓏住在靠近演唱會地點的酒店。
姜玲瓏的大平層,今晚只住了高蓓。
在把雲德送過去時,他還刻意給雲德在後背上背上了荊條。
“這是?”高蓓看着雲德後背的荊條,道。
江風笑笑:“德叔說他要負荊請罪。”
高蓓翻了翻白眼:“是你幫他安排的吧?他能有這個覺悟?”
江風笑笑,他看着高蓓,又道:“蓓嬸,其實德叔犯的錯也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了。你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如果他真的是那種不堪的男人,你早就和他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