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來你對村裏的事完全不瞭解啊。”
“怎麼了?”
“江軍的第一個老婆,十年前就車禍去世了。這個度蜜月的是二婚妻子。”有村民解釋道。
“這樣啊。”
雲德看了一眼江家方向。
江家就在村前排,從路邊就能看到。
此時,江家亮着燈,顯然家裏有人。
“那不說了,我去江家看看。”
說完,雲德就帶着妻子去了江家。
當雲德出現在家門口的時候,江父顯然也是愣了愣。
半晌後,他才反應過來。
“雲德?靠,還真是你。你小子一別就是二十多年,我都以爲你登極樂世界了。”
說完,江父才注意到雲母,又趕緊道:“我們兄弟經常這樣說話,不是刻意詛咒你們家老雲。”
雲母笑笑:“我知道。雲德經常跟我講你們以前的事。我剛纔也聽說,你幫我們修繕了家裏的院牆。謝了。”
“一點小忙。當時,我手裏也沒有那麼多錢,就只能修了院牆。後來手裏寬裕一點,想重建你們家的主屋,但需要審批,我也不是戶主,辦不下來許可證,就擱置了。”江父道。
說完,江父轉身看着屋裏喊道:“江風,出來。”
少許後,江風和柳知音一起出來了。
“我兒子,江風。”江父指着江風道。
“哇,小夥子真帥。”雲德頓了頓,又看着柳知音道:“兒媳婦也很漂亮。”
咳咳!
江父嗆着了。
“叔叔,你看的真準。”柳知音輕笑道。
這時,柳母也從屋裏出來了。
“那是我帶來的丫頭。”柳母頓了頓,走了過來,又道:“我是江風的後媽,這丫頭的親媽。這丫頭就喜歡胡言亂語。”
她頓了頓,又看着江風道:“老江,讓你朋友進屋啊。”
“對,對,看我,只顧着興奮了。進屋聊。”江父道。
雲父和雲母隨後進了江家院子。
然後,不久後。
沈母的車子也駛入了村口。
副駕駛座上坐着沈雨薇。
“潘叔,水嬸,都喫過飯了?”沈母路過村口的時候,隨口跟村口聊天的村民打着招呼。
“喫過了。”
大家表情都有些微妙。
“怎麼了?”沈母又問道。
“沒甚麼。就江軍和他二婚老婆今天度蜜月回來了,我們在聊這個事。”潘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