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娟沒有說話。
顯然,她想。
這時,夏涼又道:“我可以幫你。”
“甚麼意思?”
“你把他叫到酒店,然後把藥給他喫。我會全程錄像。放心,我會拷貝給你一份。有錄像在手,袁星辰還不是你的玩物?”夏涼道。
鄭娟一臉震驚。
“爲甚麼這個女大學生能面無表情的說着如此驚人的計劃?”
這一刻,鄭娟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人獣無害的女大學生其實是超級腹黑啊。
“你可以選擇給袁星辰下藥,否則你自己吃藥,吃藥之後,我會把你丟在附近的建築工地。你也知道,幹建築的人大都是遠離妻子、身體需求無法得到滿足...”
“我給袁星辰喫!”鄭娟趕緊道。
包包裏一共有兩片藥。
夏涼取走了一片。
“如果你不聽話,這片藥,早晚還是你喫。看你信不信了。”夏涼淡淡道。
“我信!”鄭娟立刻道。
她真信。
因爲這孩子十分恐怖!
大約一個小時後,袁星辰來到了郊區的一家民宿房間。
“那個女大學生呢?”
袁星辰來到這裏後,迫不及待想找夏涼。
但屋裏只有鄭娟一個人。
“怎麼回事?那個女大學生呢?”袁星辰道。
這時,鄭娟給袁星辰端了一杯茶,笑笑道:“別急。她去買東西了,你先喝口茶潤潤嘴脣和嗓子。”
袁星辰沒有防備。
畢竟,鄭娟跟了他幾年了。
他的那些齷齪事都是鄭娟幫他弄的。
喝完之後,等了片刻,還是沒見夏涼,袁星辰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怎麼還沒過來?”
“快了,快了。好菜不怕晚。”鄭娟輕笑道。
袁星辰只好耐着性子繼續等着。
漸漸的,袁星辰開始覺得不太對勁了。
自己好像全身燥熱,而且意識好像不太受自己控制了。
“這到底...”
很快袁星辰就意識到了甚麼。
他看着鄭娟,表情震驚:“鄭娟,你給我下藥了?”
“怎麼?就只允許你給別人下藥嗎?”鄭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