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個哈欠,然後道:“淺月,你醒了啊。”
“這是你屋啊。”蘇淺月道。
“不然呢?你想睡江風屋啊?大姐,你現在還是小姨子,能不能矜持點?”柳知音沒好氣道。
蘇淺月嘿嘿一笑:“在你面前,我還用矜持嗎?你摸了我的,現在該我摸你了。”
說完,蘇淺月也是伸手朝柳知音的胸部摸去。
“哇,你這女流氓,江風高中時候怎麼會喜歡你啊。”柳知音‘吐槽’道。
“啊?”蘇淺月眨了眨眼:“你剛纔說甚麼,江風高中時候喜歡我?”
“你等一下。”
隨後,柳知音拿出手機,點開昨天晚上和江風的對話。
當聽到江風親口承認高中時候就喜歡自己的時候,蘇淺月猛的把手機從柳知音手裏奪了過去,然後反反覆覆的聽那一段錄音。
然後,一個人在那裏嘿嘿傻笑。
柳知音搖了搖頭:“這孩子,沒救了。”
收拾下情緒,柳知音走過去,把手機又奪了回來,沒好氣道:“別傻笑了,別忘了,江風現在還是你姐的男朋友。你爸媽希望你姐和江風在一起,你們家親戚現在都知道江風和你姐在交往。”
“我姐是因爲我外婆馬上就要做手術了,不想讓我外婆擔心,所以纔沒有和江風分手。等我外婆的病好了...”
“大姐,你外婆得的可是胰腺癌。這病是那麼容易好的嗎?我看你姐就是不想分手。”柳知音道。
蘇淺月沒有說話。
少許後,她才又道;“對了。江風呢?”
“他昨天有事出去了,不知道回來沒。”柳知音道。
蘇淺月立刻跑到了隔壁。
但隔壁被褥疊的整整齊齊。
樓下也沒人。
蘇淺月瞬間臉黑了。
“這傢伙昨天晚上沒回來,不知道又在哪個情婦家裏過夜了!”
柳知音雙手抱懷,輕笑道:“哎呀,我是搞不明白,你喜歡江風甚麼啊?就算他救過你,就算他很帥,但你真的要把未來幾十年的人生交給這樣的男人嗎?”
“可是,如果沒有江風,我可能就要和吳哲過一輩子。”蘇淺月淡淡道。
“你這麼說的話,還是跟着江風比較好,至少他不會把你送給別的男人。而且,江風花心歸花心,但還是很負責任的。吳哲就...”
說到這裏,柳知音忍不住道:“越想就越覺得吳哲簡直就離譜。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遇到綠帽奴。我一直以爲那都是小電影裏的專屬劇情。”
“哎呀呀,看來,知音姐姐看的小電影不少嘛。”
“沒辦法啊,我又沒男朋友,只能看片安慰自己了。”柳知音輕笑道。
“我有老公,又如何呢?不過,還好吳哲有心臟病,而且是綠帽奴。我的第一次要是給了他,我絕對會後悔一輩子。”蘇淺月道。
“哎,淺月,後天就是江風的生日了,你準備好獻出你的第一次沒?”柳知音道。
蘇淺月硬着頭皮道:“我外婆明天動手術,我哪有心情想那種事情啊。”
她頓了頓,又好奇道:“知音,你說你幫我,怎麼幫啊?”
柳知音神祕一笑:“暫且保密。”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