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沈雨薇...
江風沉默下來。
原本,他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和沈雨薇再有甚麼交集了。
但上次燕京之行,陰差陽錯的酒後拿了沈雨薇的一血...
暗忖間。
雲瑤突然看着江風,道:“對了,江風,三十號,我和雨薇姐同一天演唱會,你準備去誰的演唱會現場啊?”
“我誰的現場也不去,我到時候準備兩個手機,一個看你的直播,一個看雨薇姐的直播。”江風道。
“哇,不愧是花心大蘿蔔,雨露均霑啊。”
江風翻了翻白眼:“不會用成語不要瞎用。”
他看了看時間,又道:“沒啥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被狗仔隊看到,指不定又會編出甚麼‘震驚體’新聞。”
“好吧。”雲瑤道。
就在這時,沈雨薇突然道:“既然來了就...一起喫個飯吧。”
“還是算了吧,我有些怕你媽。”雲瑤道。
“那去江風家喫晚飯?”沈雨薇又道。
雲瑤眼前一亮:“這個可以有。”
沈雨薇又看着江風,輕笑道:“可以嗎?”
“呃,當然可以。”
他也找不到拒絕的藉口。
自從拿了沈雨薇的一血後,江風對她就有一種負罪感。
這其實也是江風不認同自己濫情的原因。
真正濫情的人會在意拿了誰的一血嗎?
在一些人渣眼裏,這反而會成爲他用來炫耀的資本,而非心理負擔。
收拾下情緒,江風又道:“你們想喫甚麼?我去買點菜。”
“燒烤。”沈雨薇和雲瑤幾乎異口同聲。
江風:...
“呀,看來我們還是挺心有靈犀的。說不定上輩子,我們還是親姐妹呢。”雲瑤看着沈雨薇道。
沈雨薇嘴角微扯,沒吱聲。
江風也沒吱聲。
少許後,三人一起去了江家。
沈雨薇站在江家的院子裏,看着院子裏熟悉的景緻,一時間有些恍惚。
江家院子裏的佈局這十年間的確沒有怎麼變動,甚至刻意保持着十年前的模樣,倒也不是爲了沈雨薇,而是爲了母親。
以前,這個院子基本上都是母親打理的。
院子裏的那兩棵桃樹,十年前,母親剛種下,如今已經長成大樹了。
沈雨薇站在那兩顆桃樹前,沉默着。
十年前,江母種這兩顆桃樹的時候,江風和沈雨薇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