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青紅皁白的狂,那真的是找死。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招惹這樣的勢力。
只是,如果對方和金烏會有牽連的話,那就算危險,江風也要參與進來了。
以江風的身份,金烏會在江城製造多起刑事案件,逼的蘇淺月跳河差點溺亡,導致安可重傷,已經結了樑子。
以餘光的身份,那是警匪對立,更是沒甚麼妥協的空間。
“晏小姐。”江風突然道。
“怎麼了?”
“你恨你父親嗎?”江風道。
晏傾城沉默片刻後,才道:“我恨不得殺了他。”
“如果有人給你找到甚麼證據,說你母親是被你父親逼瘋的,你會不會殺了他?”江風道。
“會。”晏傾城毫不猶豫道。
“那,萬一證據是假的呢?”江風有道。
晏傾城瞬間愣住了。
“甚麼意思?”
“如果有人想借刀殺人,借你的手除掉你父親呢?”江風又道。
晏傾城沉默了下來。
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以前自己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今天被江風提醒才意識到這一點。
父親坐到這個位置,這一路行來,肯定得罪過很多人。
有些人可能比自己對父親更恨之入骨,除之而後快。
少許後,晏傾城抬起頭看着江風,又道:“江風,你是不是知道些甚麼?”
江風笑笑,然後道:“晏小姐,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面善的人不一定是好人,面惡的人也不一定是壞人。你現在對你父親成見太大。你首先要放下成見,用心感受,然後,你會看清一些事情的。”
晏傾城看着江風,嘴角蠕動,最終只是道:“我知道了。”
“喫飯,喫飯。”江風又道。
喫過飯,江風和晏傾城一起離開了奇蹟酒店。
“還去精神病院看望你母親嗎?”江風問道。
晏傾城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不了。我怕看到我母親又會引起我對我父親的恨意。我現在儘量放下對他的偏見,認真去感受,再去得結論。”
江風笑笑:“或許你可以嘗試去笑。你現在被仇恨塞滿了心田,都沒見你笑過。”
“笑嗎?”
晏傾城隨後嘗試着微笑,但肌肉彷彿僵硬了一般,勉強擠出來的笑比哭還難看。
“行了,別勉強自己了。待你解開心結,你自然而然就能笑出來了。”江風道。
“我,還能解開心結的那一天嗎?”
“一定有。”江風平靜道。
晏傾城視野餘光瞅了江風一眼,然後朱脣湧動道:“謝謝。”
“不客氣,我們可是盟友。”江風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