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小隊長聞言,瞬間神情大振。
看來自己是賭對了。
南宮寒則眉頭微皺:“你就是酒店經理?”
“這是我的名片。”牛毅遞過去一張名片。
南宮寒看都沒看,然後道:“我姐姐自從生了孩子後,精神有些異常,醫生說可能是產後抑鬱症,我現在要帶她去就醫。”
“如果她同意,我自然沒話說。”牛毅道。
“我不同意。我也沒病。”南宮雪淡淡道。
“有幾個精神病人會說自己有病?”南宮寒頓了頓,又道:“我們是一家人,難道我還會害她?”
“既然人家說不行,那你就不能把人從我這裏帶走。”牛毅淡淡道。
“我可是南宮集團的繼承人!”南宮寒又道。
他今天的確失態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他的身份。
“天王老子來到我們酒店,也只是我們的客人,做不了我們的主人。”牛毅道。
“說的真好。”江風微笑道。
他頓了頓,來到南宮寒身邊,又淡淡道:“南宮寒,如果你只是喜歡南宮老師,我並無權阻止。畢竟,喜歡南宮老師的男人太多了。但如果你想動歪腦子,想強迫南宮老師...”
江風再次靠近南宮寒,然後壓低聲音又道:“南宮寒,你...殺過人嗎?”
南宮寒臉色微變。
他雖然性格傲慢,強勢,霸道,但還真沒殺過人。
他看着江風,臉色難堪。
“這傢伙甚麼意思?他殺過人?”
南宮寒有些不敢相信。
但江風此刻的氣場的確很可怕。
他沒想到這個平常看起來人獣無害的男人竟然是一個狠人。
飛揚跋扈慣了的南宮寒第一次感到畏懼了。
如果是在東南亞大本營,他肯定不怕。
但這裏是龍國,是別人的地盤。
他也不夠了解江風。
但根據他對江風的調查,這個江風似乎的確進過幾次局子,似乎...的確是因爲涉嫌謀殺進去的。
“殺了人,但警方卻找不到證據,只能將他釋放。難道...”
南宮寒瞳孔微縮:“這傢伙是金烏會的人?”
他似乎也聽說過金烏會。
一個以製造完美犯罪爲宗旨的犯罪集團。
想到這種可能,南宮寒徹底冷靜下來了。
俗話說,有錢的怕有權的,有權的怕不要命的。
金烏會的那幫瘋子是真的視生命爲草芥,人命在他們眼裏就是勳章、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