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包間裏的氣氛挺讓人窒息的。
但扭頭一看,江風跟沒事人似的。
“江風,你好大的臉啊。讓我們一屋子人等你。”南宮寒淡淡道。
江風看了看時間,然後道:“現在是十一點三十,這甚至都不到中午的飯點吧?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到底想幹甚麼?”
南宮岳陽倒是有些驚訝。
一般人遇到這種場合,早就嚇的不敢吱聲了。
但這個江風倒是一點都不怕的。
“江風,你好像很囂張呢。是覺得自己在奇蹟集團工作,你就了不起了嗎?”南宮寒又道。
“我只是正常的解釋一下,怎麼就囂張了?而且,我也不明白怎麼扯到奇蹟集團了。難道我不在奇蹟集團工作,我今天就應該在你們面前下跪嗎?莫名其妙。”江風道。
南宮寒語噎。
江風站在那裏,又淡淡道:“你們好像要招待客人,我就不耽誤你們的事了。你們找我有何事?直說就是。”
“其實就是想和你一起喫頓飯。我聽小雪說了,你幫了她很多。”這時,南宮岳陽道。
“沒甚麼,我和南宮老師既是同事又是朋友,我也只是略盡我的綿薄之力,談不上居功至偉。”江風道。
他的語氣溫和了下來。
他聽南宮雪說了,在這個世界上,本家的爺爺奶奶算是對她很好的人了,至少要比自己唯利是圖的親爹親哥強太多了。
南宮岳陽也是能感覺到江風語氣的變化。
“這傢伙剛柔並濟,並不是莽漢。怪不得小雪...”南宮岳陽心道。
晏奇坐在那裏,一直沒有說話。
這時,晏傾城也走了過來。
“江風,這是我父親。”晏傾城指着晏奇平靜道。
“你好。”江風道。
語氣不冷不淡。
“你知道我是誰?”晏奇淡淡道。
他的語氣溫和,但眼神犀利,彷彿能洞悉人心。
江風很平靜。
但其實他的內心一點也不平靜。
雖然前岳母再三叮囑自己和夏沫,不要再去探尋三十年前的那個案子。
但是...
這時,晏奇從江風身上收回目光,又看着晏傾城,淡淡道:“傾城,你現在已經是訂過婚的人了,以後人際交往要注意邊界,不要被你未婚夫或者未來婆家誤會了。”
“我和江風只是君子之交,沒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我也無需反省。”晏傾城平靜道。
江風看了晏傾城一眼。
這個女人性格很複雜。
她敏感脆弱,就像精美的瓷器,美麗但易碎。
上次,她在江家的時候,一度心臟驟停,是江風附耳告訴她,她母親住院的精神病失火了。
受此刺激,她才恢復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