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頓了頓,又道:“水月今天住我們家。”
“啊?”柳知音先是愣了愣,然後突然跑到蘇水月身邊,抱着蘇水月的胳膊道:“水月姐,你今晚跟我睡吧,我想跟你探討一下職場文化。你是這方面的老手,給我傳授一下職場經驗。好不好?”
“呃,行。”蘇水月道。
她心知肚明,這丫頭是蘇淺月的閨蜜,她不想讓自己和江風同房。
“把孩子給江風,我們上樓。”柳知音又道。
“好。”
隨後,蘇水月把孩子又給了江風。
她和蘇水月一起上了樓。
片刻後,當江風也上樓的時候,蘇水月已經在二樓衛生間洗澡了。
“雅,不愧是水月姐,這身材真好,成熟醇香,哪個男人看了不迷糊啊。”衛生間裏傳出柳知音的聲音。
她也在裏面。
“你身材也不錯啊。”
“不不,不如水月姐一根。嗯?好像水月姐沒有。呀,不愧是姐妹,基因就是相似,淺月也沒有。”
江風在外面也不知道聯想到甚麼,體內荷爾蒙有些躁動。
他隨後趕緊離開了。
這柳知音可是‘老司機’,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開車’。
若再偷聽下去,怕更難泄火。
回到臥室,江風把睡着了的小石頭放在牀上,他自己也在牀上躺下,但睜着眼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漸漸的,睏意襲來,江風睡着了。
次日。
江風被孩子的哭聲弄醒了,他隨後起牀開始給孩子餵奶粉。
這時,外面院子的大門被人敲響了。
蘇水月剛好就在樓下。
她隨後打開院子的門。
門外站着南宮雪。
看到蘇水月在江家,南宮雪稍微愣了愣,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你找小石頭是吧?”蘇水月先開口道。
“嗯。”
“在樓上。江風正在給他餵奶。”蘇水月道。
“我上去看看。”
隨後,南宮雪就上了二樓進了江風的房間。
“南宮,你來了啊。”江風道。
南宮雪點點頭,她頓了頓,又道:“麻煩你了。”
“瞧你說的這話,用得着這麼客氣嗎?我可是...”江風頓了頓,突然壓低聲音道:“我可是他親爹。”
南宮雪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