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愣了愣。
雖然知道是蘇淺月在狡辯,但這個角度倒也不無道理。
“就水月那菜雞的戰鬥力根本不是江風前妻的對手。這怎麼辦?”
原來蘇母是覺得大女兒成熟穩重,應付江風身邊的人,綽綽有餘。
但她錯了。
她忘了一個前提。
從一開始,江風和蘇水月都在還是假交往,江風並不愛蘇水月。
這種前提下,蘇水月根本不是江風身邊那些女人的對手。
看她在蘇淺月面前節節敗退就能看出一二。
蘇淺月多少還是有些顧及倫理,沒有那麼強的進攻性。
但要是換成江風的那個前妻...
“水月哪有活路啊。好像真的只有淺月能頂得住江風那個前妻的進攻。”
想到這裏,蘇母更是一個頭大如鬥。
“好煩!乾脆你們都不要和江風有甚麼牽扯了!”蘇母道。
“媽,你冷靜。”蘇淺月趕緊道。
她頓了頓,又道:“外婆的病還需要江風的人脈關係呢。你要是現在就讓我們和江風斷絕關係,那萬一江風一生氣不給外婆治病了,怎麼辦?”
蘇母聞言,這才重新冷靜下來。
確實。
現在家裏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給外婆治病。
“說起來,還有三天,那個周子博就會來給江城給你外婆做手術了吧。我們明天回老家把你外婆接過來吧。”蘇母道。
“嗯。”蘇淺月頓了頓,又道:“媽,你不會等給我外婆做完手術,你就要逼我們和江風分手吧?”
“我沒那麼傻。這癌症,就算這次手術成功了,誰知道將來會不會復發?如果還需要做手術呢?仁愛醫院的醫生都說了,你外婆的手術估計全國也就周教授一個人能做。”
說到這裏,蘇母更頭疼了。
“這豈不是說,女兒們和江風的孽緣還要繼續下去?天啊。作孽啊!”
她直搖頭。
以後未來會怎麼樣,她根本無法預料。
“媽,你沒事吧?”這時,蘇淺月又道。
“別跟我說話,我現在不想說話。”
說完,蘇母就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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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
雖然蘇淺月沒把車鑰匙給蘇水月,但車鑰匙一般有兩把。
這本來就是蘇水月的車,她自己也有一把車鑰匙。
開車帶着江風朝臨江村方向駛去。
一路上,比較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