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嚇得,我還喫人嗎?”柳知音沒好氣道。
江風沒吱聲。
“老弟,你太自戀了。真以爲自己是萬人迷啊。我只是逗逗你,對你沒性趣的。”
柳知音頓了頓,又道:“無趣,走了。”
說完就離開了。
下半夜。
外面突然雷聲轟鳴。
然後,柳知音又抱着抱枕跑到了江風屋子裏。
“我害怕打雷。”柳知音道。
江風不知真假,但也沒法趕人走。
倆人再次睡在了同一張牀上。
跟上次不一樣。
上次是因爲東方白的威脅,兩人雖然睡在一起,但根本沒有心情關注其他的事情。
可今天不同。
轟隆!
這次又是一陣驚雷炸響,似乎就在院子上空。
柳知音哆嗦了一下,然後直接抱着了江風的胳膊。
江風現在大氣不敢出。
他的胳膊就夾在柳知音的兩胸之間。
雷聲持續了大約一個小時,逐漸停止了。
不過,柳知音並沒有離開。
連續一個小時的高度緊張,她現在很疲憊,並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
柳知音醒來後,江風已經不在屋裏了。
她沒有着急起牀,依舊躺在江風的牀上,看着天花板,沉思着甚麼。
片刻後,柳知音才起牀。
在二樓洗刷完畢後,下了樓。
江風正在從廚房往餐桌端飯。
“剛剛好,我正準備上樓叫你起牀呢。”江風道。
“今天甚麼好日子,看着那麼開心?”柳知音道。
江風笑笑道:“淺月說,她今天準備和吳哲辦理離婚手續。”
“沒想到吳哲那綠帽奴竟然捨得離婚。離婚之後,他還怎麼體會‘情緒價值’啊?”柳知音道。
她頓了頓,又看着江風道:“便宜你了,淺月到現在都還是處呢。”
“你不是啊?”
“我?我怎麼可能還是,瞧不起人啊。”柳知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