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音笑笑,然後又道:“行了,你洗洗睡吧。”
說完,柳知音又輕笑道:“順便把我換下來的衣服洗洗啊,謝謝。”
言罷,柳知音就回她的房間了。
江風也沒多想,隨後回屋拿着一套睡衣就進了衛生間。
然後就看到有個水盆裏放着一件文胸和一件內褲。
顯然是柳知音剛纔換下來的。
“這女人怎麼不知道避嫌啊。”
不過,江風洗完澡洗自己換下來的內褲時,還是把柳知音的內衣也一起洗了。
順手的事。
隨後,江風把洗好的衣服晾曬在了二樓的南陽臺。
這二樓南陽臺是江風和隔壁柳知音屋子共用的。
晾曬衣服的時候,柳知音從她屋子裏出來了。
“哎呀,你還真洗了。竟然給姐姐洗內衣,變態了啊。就算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你也不能...”
“你再廢話,我直接把你的內衣扔到樓下。”江風道。
“霸道弟弟。”
不過,柳知音沒再說甚麼。
把洗好的內衣搭在晾衣架上後,江風就回他自己屋了。
柳知音也是躺在了她的牀上,雙手墊在腦後,看着屋子裏的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次日。
柳知音起來後,江風已經做好早餐了。
他甚至把院子都打掃了一遍。
“我說江風,你能不能別這麼勤快?你這樣會顯得我很懶。”柳知音道。
江風笑笑:“習慣了。”
他頓了頓,又道:“對了,我已經喫過了,你喫完,順便刷刷碗。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江風就開車離開了。
早上七點半,江風開車來到了夏家小區門口。
不久後,夏沫從小區裏出來了。
“夏沫。”江風揮着手道。
夏沫走了過去。
“你來接我上班的?”夏沫道。
“是啊。”江風道。
“哎,你這傢伙爲了後宮也太拼了吧。”
“所以,你同意嗎?”
“滾。”
不過,夏沫還是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