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母親的威懾下,她也只好點頭答應了。
“晚安。”江風看着夏沫道。
“別把我的被子弄髒了。”夏沫瞪着大眼道。
“怕姐夫夢遺嗎?”夏涼又道。
咳咳!
夏沫又嗆着了。
“涼涼,你好歹也是女孩子,說話能不能矜持點啊?”夏沫沒好氣道。
“我又沒說他遺精。”
“有區別嗎?!”
夏沫要被自己這個面癱妹妹整崩潰了。
夏母也是揉了揉頭,腦殼痛。
“行了,都各自回屋去!”夏母道。
夏沫只好和夏涼一起去了她的房間。
江風也回夏沫的閨房了。
夏母則回到了她和夏父的主臥。
夏父雖然沒出來,但也沒睡,就在牀上坐着。
“哎。”
夏母坐在牀邊,一聲嘆氣。
“怎麼了?”夏父頓了頓,又道:“你還反對夏沫和江風啊?”
“他們倆的事,我現在都懶得管了。我現在擔心的是涼涼。”夏母道。
“涼涼怎麼了?”
“那孩子對江風...就感覺有點奇怪。”夏母道。
夏父笑笑:“你啊,就是想太多了。我們那個面癱閨女,你還不瞭解嗎?天生腹黑。一兩歲就開始忽悠她姐。她對江風沒那方面意思的,只是爲了逗她姐。”
“你咋那麼肯定涼涼不會喜歡江風?她和她姐性格雖然完全不同,但一個媽生的,愛好多少會有些相同。”
“你這話...所以,你覺得家裏兩個閨女的,都會喜歡上同一個男人?”
“但願是我多想了吧。”
夏母頓了頓,又道:“也不知道她對餘光是不是認真的。總感覺有點奇怪。突然交往了一個男朋友,但也感覺不到愛。她男朋友去前妻家了,她還跟沒事人似的。我就擔心這餘光只是涼涼找的幌子,她喜歡的人是江風。”
“我現在也覺得她和那個餘光不像是在交往,但我覺得,她只是在嘗試去喜歡一個人。那孩子雖然智商很高,但感情卻非常遲鈍,缺乏戀愛情感。她大概自己也意識到了。”夏父道。
“哎,你這麼一說,我更擔心了。那孩子要是一直找不到她的戀愛情感,那以後怎麼辦啊?她不會要打一輩子光棍吧?”
夏母更愁了。
少許後,她突然又下了牀。
“怎麼了?”夏父道。
“我去找江風。”
“你又想幹啥?”夏父道。
“我想讓江風去試探一下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