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笑笑:“之前問了賀媽你的飲食喜好。”
“唔...怪不得你身邊那麼女人,真會哄女孩子。”柳知音一邊喫着菜,一邊道。
“錯。我只哄我想哄的女人。”江風道。
“我也是你想哄的女人嗎?”
“是啊。不過,你跟淺月她們不同...”
“行了,別說了,知道你要說甚麼。我跟淺月她們不同,我現在是你的家人,所以纔會哄我。對吧?”柳知音道。
江風豎起大拇指:“姐姐聰慧。”
柳知音翻了翻白眼。
她低着頭,喫着飯,沒有再說話。
喫過晚飯,柳知音道:“我來刷碗吧,不能甚麼活都讓你幹。”
“好。辛苦了。”江風也沒有客氣。
他剛在院子的鞦韆上坐下,手機又響了。
是安小雅打來的。
“難道是襲擊安可的人抓到了?”
按下接聽鍵。
“江風,跟你說個事。”電話裏響起安小雅的聲音。
語氣聽起來十分嚴肅。
“怎麼了?出甚麼事了嗎?”江風趕緊問道。
“東方白被釋放了。”安小雅道。
“甚麼?!”
江風猛的站了起來,瞳孔微縮。
這東方白就是當初意圖給柳知音和賀紅葉下藥然後進行敲詐勒索的男人。
當時,他的心思被江風的讀心術竊聽到,計劃被江風破壞。
之後,東方白和他父母被警方抓了起來。
按照正常的刑期,下藥以及敲詐勒索,兩刑合併,就算敲詐未遂,他們一家三口也至少三年刑期。
“爲甚麼?”江風又道。
“東方白的父母頂了所有的罪。”
“不是,這也行?”
“唉。”安小雅一聲嘆息。
但並沒有多言。
少許後。
江風平靜下來。
“我知道了。”
他頓了頓,又道:“我讓你們盯着的那個男人怎麼樣了?”
“暫時還沒有甚麼異動,我親自負責盯梢,放心好了,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