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人都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手術室裏外面的提示燈突然熄滅了。
這基本上就意味着裏面的手術結束了。
江風三人都是眼睛不眨的看着手術室的門。
片刻後,一個漂亮的女醫生率先出來了。
柳知音。
不過,柳知音並不是主刀醫生,她還年輕,還沒法主刀這麼大的手術。
這場手術,她只是助理。
“知音,安可怎麼樣?”夏沫趕緊跑過去,緊張問道。
“放心。手術成功了,安可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不過,暫時不能探視。”柳知音道。
“我知道。”
聽說安可救過來了,夏沫在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是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江風攬着夏沫的腰,扶直了她。
“在這守了一夜了,快回去休息吧。”江風心疼道。
“哎呀呀,老弟,你這不公平啊。我可是在手術室裏忙了一夜,比夏沫還累呢。都不知道關心我。”柳知音道。
“謝了,姐姐。”江風道。
柳知音打了個哈欠:“困了,回家睡覺了。有沒有想送我回家的啊?”
夏沫則把車鑰匙給了江風,然後看着江風道:“江風,你送知音回家吧,我自己打車回去。”
柳知音則挽着夏沫的胳膊,道:“走,去我們家。我們好好聊聊。”
“可是...”
“你要不去的話,我可要讓江風陪睡了。”柳知音又道。
夏沫瞬間臉黑。
“你敢!”
她頓了頓,深呼吸,又道:“去就去!那裏本來就是我的地盤。”
“嘖嘖,前妻小姐真敢說呢。”柳知音打趣道。
夏沫沒吱聲。
大約半個小時後,三人回到了江家老宅。
此時,早上七點。
賀紅葉已經起牀了,在做飯。
多年來,她一直都是工作狂人,早就養成了早起的生物鐘。
“呀,你們三個怎麼在一起?”賀紅葉輕笑道。
“我們三個開房去了。”柳知音道。
賀紅葉:...
江風微汗,趕緊道:“媽,別聽她胡說八道。其實是,夏沫的助理受傷了,知音姐參與了救治手術。剛纔手術才結束。”
賀紅葉白了柳知音一眼,沒好氣道:“再胡說八道,小心我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