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聽涼涼說,你現在的女朋友比沫沫還漂亮?”少許後,夏父又道。
“沒有的。”江風趕緊道:“兩人都很漂亮,不分伯仲。”
“但是她比我姐胸大。”夏涼道。
啪~
夏沫一臉黑線,直接一個爆慄敲在了夏涼的頭上。
“打算甚麼時候結婚啊?”夏父無視了兩個女兒‘打鬧’,又看着江風道。
“不知道。”江風道。
面對夏父,江風壓力極大。
跟蘇父不同,夏父沒有甚麼污點,也沒有甚麼可用於威脅的把柄。
他對江風一直都不錯。
江風可以用蘇父的把柄去威脅蘇父,但他無法對夏父用同樣的招式。
別說他沒有夏父的把柄,就算有,他也不會用來威脅夏父。
夏父沉思少許後,又道:“怎麼說呢。如果你和沫沫復婚,我自然是支持的。不過,如果你們真的緣分盡了,你要娶其他女人,我也祝福。”
江風心口湧動着一股暖意。
“謝謝爸。”江風道。
夏父笑笑,又道:“既然餘光來不了,那我們就不等他了。我們幾個去喫燒烤吧。”
“我就不去了。”夏母道。
夏父看了妻子一眼,又道:“你沒有甚麼想問江風的嗎?或者沒有甚麼想和江風說的嗎?”
夏母有些猶豫。
夏父又道:“既然我們已經決定直面過去,就要勇敢邁出這一步。”
江風也是看着夏母,有些糾結,有些彆扭,但還是道:“媽,我也想知道你和我母親的事。”
夏母沉默片刻後,才道:“我和你母親是在孤兒院認識的。我是從記事起就在孤兒院了,你母親是在六七歲的時候被送到了孤兒院。我們很快就成爲了好朋友。當時,孤兒院的院長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是一個禽獸。我後來才知道,孤兒院很多女孩都被他玷污過。當我們長到十多歲的時候,我們也成了那個禽獸的目標。我的一個從小認識的孤兒院朋友在被那個禽獸侵犯後跳河自殺了,那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決定殺了那個人。”
說到這裏,夏母嘴角露出一絲自嘲:“你們一定覺得我很可怕吧。我那時才15歲,但我真的要殺人。只是,我一個人殺不了一個成年人,所以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江風的母親。她當時是我在孤兒院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但江風的母親拒絕和我聯手殺人,她說,殺人是犯法的。然後,我決定自己單幹。但是我的計劃被那個禽獸院長知道了。他把我抓了起來,還試圖侵犯我,我拼命反抗,然後用一塊磚頭砸中了他的頭,把他砸暈了過去。之後,我害怕他醒來後報復我,就...”
她頓了頓,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又道:“就用繩子把他勒死了。”
夏父沒有說話,只是握着妻子的手。
少許後,夏母情緒稍微平靜下來,又道:“之後,我報了警。然後,我被判了七年勞教。然後,減刑兩年後,一共坐了五年牢。在之後,我偶然認識了你們父親,接下來的我,就沒有甚麼祕密了。”
江風聽完,一臉的震驚。
“我怎麼完全沒聽說過這個事?”
“新聞壓下來了。”夏母頓了頓,又道:“事實上,我也是受了很大的壓力,很多事情都沒有在法庭裏說。”
“媽,誰給你的壓力?”夏涼問道。
夏母搖了搖頭:“你們不要問了,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我現在只希望你們平平安安。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這時,江風道:“所以,你覺得是我母親告密的,是嗎?”
“是。因爲我只把我的想法告訴了你母親。”
夏母頓了頓,又淡淡道:“所以,當我知道你是她兒子後,我就開始非常非常討厭你。”
江風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