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厲害。”
蘇父訕訕離開了。
“看甚麼看?”蘇淺月又瞪着江風道。
“呀。”江風笑笑,又道:“第一次看到如此威武霸氣的蘇老師。”
蘇淺月幾步來到江風面前,又瞪着大眼道:“做了幾次?”
“啊?”
“昨天和我姐做了幾次?”蘇淺月又道。
“三...次。”
“你挺有精力的啊!”
咬牙切齒。
“還好。”
“我看你早晚要累死在女人肚皮上!”
說完,蘇淺月氣呼呼,轉身就準備離開。
但越想越氣,又轉過身,突然怒踩了江風一腳,這才揚長而去。
雖然能感覺到蘇淺月在生氣,但江風卻笑了。
生氣至少還是有活力,總比一蹶不振要好。
只是對於他和蘇淺月的未來。
越來越模糊。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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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時間的流逝,大家也越來越安靜。
畢竟,雖然江風請來了周子博,周子博也是國內最頂尖的治療胰腺癌的專家,但他畢竟不是神。
袁老太太的病情到底怎麼樣,周子博能不能治,還都是未知數。
經過漫長的等待,周子博率先出來了。
衆人立刻圍了上去。
“周醫生,我媽...”蘇母緊張問道。
“老太太的病情的確棘手,需要切除的部分與神經系統相連,手術難度極高。”周子博道。
衆人臉色都是一沉。
這時,周子博又笑笑道:“國內,除了我,估計還真沒第二個人敢做老太太這手術。”
蘇母聞言,愣了愣,然後又道:“您的意思是,您可以爲我母親做手術?”
“江風請我來的,我自然要盡力而爲。
”周子博頓了頓,又道:“這樣。下週五,我還會來江城。到時候,就在仁愛醫院,我給老太太把手術做了。”周子博道。
衆人大喜。
要知道,預約看病的人都排滿一年檔期了,而手術檔期就更長了。
但周子博竟然說下週就可以給老太太做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