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哼了。哼的我腦殼痛。”蘇母忍不住道。
“哼。”
蘇母:...
蘇母要暴走了。
還好,蘇淺月見母親要發飆了,趕緊開溜了。
在蘇淺月走後,蘇母揉着頭,愁容滿面。
“媽,你別愁了。”蘇水月安慰道。
“你不愁啊?蘇淺月沒離婚都那麼明目張膽了,等她和吳哲離了婚,豈不是更無法無天?她說不定敢在你眼皮底下和江風...哎!”
蘇母越想越愁。
蘇水月看着蘇母。
少許後,她突然道:“媽,你沒有想過讓江風和淺月在一起嗎?”
“胡說甚麼呢。這種事還能讓來讓去?再說了,你覺得以淺月的能力,她能搞定江風身邊的女人?別看她在家裏耀武揚威的,就是窩裏橫。她連江風的前妻都搞不定,以後怎麼辦?她已經跳過一次火坑了,我能眼睜睜看她跳到另外一個火坑?”
蘇水月沒有說話。
其實,她也沒能力搞定江風身邊的女人。
她甚至連江風本人都沒搞定。
雖說,自己可以安慰自己說,自己對江風沒興趣,只是拿他當擋箭牌,但...
暗忖間,一度離開的柳知音又返回了醫院。
“水月姐,剛纔我媽給我打電話,說想見見她未來的兒媳婦。”柳知音道。
蘇水月還麼開口,蘇淺月又跑了回來。
“你媽想見我嗎?”蘇淺月看着柳知音道。
蘇母:...
“蘇淺月,你別搞事。”蘇母一臉黑線。
這時,吳哲的母親也回來了,蘇淺月沒再吱聲。
蘇母看到吳母過來,也沒跟她打招呼。
這女人前段時間辱罵女兒,挑撥離間,蘇母心裏也憋着一肚子火呢。
她目光閃爍,然後突然看着柳知音道:“知音,要不,我也去吧?”
柳知音笑笑:“好啊。”
隨後,柳知音就帶着蘇水月和蘇母離開了。
蘇淺月雖然沒說話,但一直跟在三人後面,一直保持着大約五米左右的距離。
保持這個相對距離走了片刻後,蘇母實在忍無可忍。
她猛的停下腳步,扭頭看着蘇淺月道:“蘇淺月,你想幹甚麼?”
“奇怪,地球是你家的啊,我好好走着路,你那麼兇幹甚麼?”蘇淺月道。
蘇母:...
她體內的洪荒之力已經處在爆發臨界點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