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能這麼玩了,這要是被淺月知道了,她非跟我拼命不可。”
隨後,柳知音收拾下情緒,回到了自己房間。
她已經洗過澡了,直接換上睡衣就躺在牀上,然後拿起一本醫書翻看起來。
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腦海裏總有一個裸男的身影揮之不去。
“甚麼情況啊。雖然沒那方面的經驗,但我又不是沒見過男人,怎麼...都是酒精惹的禍!”
暗忖間。
突然有人敲門。
把柳知音嚇了一跳。
“誰...誰啊?”柳知音道。
“我。”
門外響起江風的聲音。
“有事嗎?”柳知音又道。
“你把門打開,我跟你談談人生。”江風道。
“我困了,明天再說。”柳知音道。
“哎呀,姑娘,你怕了啊?剛纔偷看我洗澡的時候不是挺勇的嗎?”江風又道。
柳知音尷尬笑笑。
她的確衝動了。
自己只想着調戲江風,確實忘了,這傢伙也不是善茬。
“他不會要對我...”
柳知音頭皮發麻。
“知音姐姐。”門外又響起了江風的聲音。
“江風,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調戲你了。”柳知音頓了頓,又道:“你也不想讓淺月誤會我們倆,對吧?”
“好吧。那,知音姐姐,鎖好門啊,我有夜遊症,萬一不小心跑到你房間...”
話音未落。
只聽柳知音的屋內傳來‘咔擦’一聲。
這時,從裏面反鎖門的聲音。
門外。
江風聳了聳肩。
“就這點膽子還敢去調戲別人。”
他搖搖頭,沒有再嚇唬柳知音,隨後回到了自己房間。
躺在牀上。
江風也同樣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也不知道南宮雪知道多少?還有,夏沫。也不知道她是否問出她母親討厭我的理由?”
想着這些事,迷迷糊糊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