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涼頓了頓,看着夏沫,又道:“姐姐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男朋友了?你是看上我男朋友了?”
“他不是警察嗎?”夏沫道。
“是啊。”
“我想讓他查個人。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總會留下蛛絲馬跡,我是不相信,有人能把過去完全抹去,只要深入調查,一定能查出以前的事。”夏沫道。
話音剛落,夏母猛的站了起來。
“夏沫,你想幹甚麼?”
她情緒極爲激動。
“你不就是想調查我嗎?好。我今天告訴你,我,你媽,15歲的時候坐過牢,進過少管所。你滿意了嗎?”夏母也是眼眶含淚道。
屋裏的其他三人都是愣住了。
蘇母從來不願提及她的過去,雖然也能猜到她有難言之隱。
但他們也沒想到,蘇母竟然坐過牢,而是15歲就進了少管所。
“媽,對不起。”
“別喊我媽,我承受不起。我一個犯罪分子何德何能做你夏沫的母親啊。”
夏母頓了頓,又淡淡道:“話雖如此,我雖然犯過罪,坐過牢,但因爲犯罪的時候還是未成年,檔案沒有公開,也沒有影響你考編的政審。”
夏母說完就回了她的屋子。
夏沫看着夏父,眼眶含淚:“我沒有嫌棄我媽。不管她以前做過甚麼,她都是我的母親。”
“好了,你們倆喫飯吧,我去看看你媽。”夏父道。
說完,夏父敲了敲門主臥的門道:“我進去了。”
夏母沒有說話。
夏父隨後推開門,走了進去,並又關上了主臥的房門。
夏母在牀上躺着,背對着夏父。
“如果你想離婚,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民政局。”夏母淡淡道。
“我爲甚麼要和你離婚?雖然你這人強勢、不講道理,但你是我喜歡的人。”夏父道。
夏父其實不是那種能說出這種‘文縐縐’話的人。
喜歡這個詞,他都不記得多少年沒有跟夏母說過了。
不是他不愛夏母,只是他的性格,很不好意思說出這個詞。
但今天,他說了。
夏母眼淚更是啪啪直落。
夏父在牀邊坐下,又道:“你過去是甚麼人,我不在意。我喜歡的,是我認識的那個女人。她朝氣蓬勃、熱情開朗,我當年考研失敗,心情低落,是那個姑娘治癒了我。我愛她,從前如此,今後亦如此。”
夏母猛的坐起來,然後抱住了夏父。
“老公,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瞞你,但我怕你知道我坐過牢就不要我了。”夏母哽咽道。
夏父拍了拍夏母的後背,然後又道:“好了,不哭了。你在這裏哭,夏沫在外面哭,弄的我們家跟出喪似的,多不吉利。不哭。”
少許後,夏母情緒逐漸平靜了下來。
夏父笑笑道:“好了,喫飯去吧。”
“你怎麼不問我,我和江風他母親的事?”夏母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