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夏沫就開始解睡衣的紐扣。
上面的兩顆紐扣解開後,夏沫胸前春色已經露出來大半了。
她睡衣裏面沒穿胸罩。
咕嚕~
江風嚥了口唾沫。
都說小別勝新婚。
他和夏沫都半年沒親熱過了,可想他現在內心的躁動多麼劇烈。
夏沫繼續往下解睡衣的紐扣。
但卻突然停下了手。
然後,猛的抬起頭,看着江風。
雖然沒開燈,但跟昨天不同,今天月色皎潔,透過月光,江風和夏沫都能清楚的看到彼此。
“我還是覺得很不爽。你怎麼想的?蘇淺月和吳哲,人家夫妻倆打冷戰,你爲甚麼要摻和進去?竟然還跟蘇淺月睡在一張牀上。”夏沫憤憤不爽道。
她頓了頓,又道:“你們三個睡一起的時候,蘇淺月挨着誰啊?”
“這...自然是挨着吳哲。”
“說實話!”
“挨着我。”江風只好如實交代。
夏沫的臉又黑了。
然後一腳把江風踹下了牀。
“姓江的,你的節操呢?蘇淺月是你兄弟的老婆吧?你當着兄弟的面和兄弟的老婆睡在一起,你...你怎麼想的?”夏沫黑着臉道。
“我...我當時沒想太多。”
江風頓了頓,又道:“其實是吳哲讓我睡中間的,他們倆睡在我兩邊。我也不是隻挨着蘇淺月,我還挨着吳哲呢。”
夏沫:...
“我的媽耶。江風,你交的這是甚麼朋友啊?或者說,你是不是故意交這樣的朋友?這世界上竟然還有主動讓自己兄弟跟自己老婆睡覺的。老孃我真是大開眼界、歎爲觀止啊。”
“我們的友情很純粹的。”江風硬着頭皮道。
“純粹個毛。”夏沫頓了頓,又把解開的睡衣紐扣扣了回去:“沒心情了。你回客房找楊老師做去吧!”
說完,夏沫又躺了下來,背對着江風。
江風從地上又爬到牀上,然後從背後抱着夏沫。
“我,不做了,就抱着你睡。”
夏沫沒有說話。
沒有拒絕,算是默許了。
片刻後,兩人都進入了夢想。
次日。
夏沫率先醒來。
江風依然抱着自己。
但自己原本是背對着江風,但不知道甚麼時候面朝着江風,而且整個臉都在江風的心口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