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啥時候的事?”夏沫又道。
“就前些日子去燕京的時候。”
“你的意思,你們三個睡在一起?”夏沫又道。
“這事說來話長...”
“所以說,這事是真的?”
夏沫一臉震驚啊。
江風和蘇淺月睡在一起,她都不會覺得驚訝。
但是,爲甚麼多了一個吳哲?
不對,不對。
“喂,江風,人家夫妻開房,你加進去幹甚麼?”夏沫一臉黑線。
“當時吳哲和蘇淺月在冷戰,我是和事佬。”江風硬着頭皮道。
夏沫豎起了大拇指。
“貴圈真亂,讓本小姐歎爲觀止。”
江風沒吱聲,隨後一把將夏沫抱坐在他腿上。
“喂,江風,別用碰過別的女人的手碰我...”
話音剛落,楊桃剛好從衛生間裏出來。
她已經穿上了睡衣。
聽到夏沫的話,楊桃臉上有些尷尬。
夏沫隨後掰開江風的手,然後跑到楊桃身邊,道:“楊老師,我沒說你,我說的是蘇淺月那小賤人。我們回屋再說。”
隨後,夏沫拉着楊桃就進了主臥,並鎖上了主臥的門。
“楊老師,這蘇淺月在學校裏也這麼放蕩嗎?”夏沫道。
“學校裏,還好吧。大家對蘇老師評價挺好的。”楊桃道。
“媽的,還是有點低估那女人了。太能裝了。”
楊桃笑笑:“你還是先穿上睡衣吧。我給你拿過來了。”
夏沫這才後知後覺,自己還在光着身子。
也是有點小尷尬。
穿好睡衣後,夏沫又是憤憤不爽道:“又讓江風那混蛋白看了!我就不該來這裏,在這裏就沒發生過甚麼好事。”
“我聽說,這裏是你和江風的婚房,這還是好事嗎?”
“好個屁。我要知道江風如此風流倜儻,我纔不會跟他結婚的。”
“但是...”楊桃頓了頓,又道:“我說一句你可能不愛聽的話,如果你不和江風離婚的話,江風或許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你們不離婚,他也絕不會在單身女同事家留宿,也就不會撞見我前夫毆打我,也就不會拯救我,我們也不會變成情人。他和蘇老師也不會發展到這地步。”
夏沫雖然條件反射的想反駁幾句,但卻不知道如何反駁。
她坐在牀上,雙腿拱起,抱着膝蓋,表情有些鬱悶。
“睡覺!”
隨後,夏沫直接躺了下來。
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