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給吳哲做手術的主刀醫生。
“醫生,我兒子...”吳母一臉緊張道。
“手術,成功了。”醫生道。
吳母立刻大喜。
“不要在這裏喧譁,而且,他的情況還沒有度過危險期,這段時間,讓他保持平和情緒,情緒不要大起大落。”醫生道。
“好的。”吳母頓了頓,又道:“我能進去看看他嗎?”
“他還在麻醉中,還沒醒呢。就算醒了,也需要先送到加護病房,等情況穩定了再轉入普通病房。簡而言之就是,現在不能探視。”
醫生頓了頓,又道:“大家有事就先去忙吧。”
說完,醫生就離開了。
蘇母也是鬆了口氣。
“手術成功了就好。”
“哼。有些人怕是要失望了吧。我兒子沒死。”吳母道。
“有病。”蘇母道。
“你說誰有病啊!”吳母大怒。
“不要在這裏爭吵。”這時,有護士道。
吳母不吱聲了。
蘇母則道:“我們走吧。”
她頓了頓,看着蘇淺月,又道:“淺月,你也走吧。吳哲也沒醒,也沒法提離婚。”
她故意說這事的。
“你!”
吳母一聽,也是氣得不行。
“你甚麼丈母孃啊,我兒子還沒醒了,你就已經在想離婚的事了。”
但蘇母又怕蘇淺月真的在這個時候提離婚,她怕打擊到吳哲,影響他的病情。
“淺月,對不起啊,我以前說話有點過分。”吳母放低了姿態。
“吳哲醒了,你跟我說一聲。”
蘇淺月說完就離開了。
吳哲手術成功了,她其實是鬆了口氣的。
先不說一條人命的事。
如果吳哲死了,那她就是吳哲的遺孀,一輩子都無法擺脫這個身份。
但如果是離婚,那就是‘一別兩寬,各生歡喜’了,自己不會再被吳哲這個名字束縛。
“淺月。”這時,江風走了過來,又道:“我現在要去學校一趟,你呢?”
“我也去學校。”蘇淺月道。
“我送你們。”蘇水月道。
隨後,三人搭乘一輛車離開了醫院,前往江城大學。
“江風,你現在有錢了,不考慮買車嗎?”蘇淺月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