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手術結果會如何。”蘇母嘆了口氣,又道:“雖然我對吳家,包括吳哲欺瞞淺月,很生氣,但那畢竟是一條生命,還是希望他能度過此劫吧。”
“媽,如果吳哲手術成功了,怎麼辦?”蘇水月道。
蘇母看着蘇淺月,道:“你怎麼想?”
“離婚。”蘇淺月平靜道。
“那你注意時機,吳哲這情況就算手術成功,剛開始的時候,病情估計也不是很穩定。”蘇母道。
“我知道。”蘇淺月淡淡道。
蘇母頓了頓,目光流轉,突然又道:“你爸昨天突然提到了餘光,說好一陣子沒見他了,想讓他,還有江風,一起來我們家喫個飯。”
“啊,我說了嗎?”蘇父道。
“你說了。”蘇母頓了頓,又看着江風,道:“江風,你還沒見過餘光吧?之前他救了我和淺月。我和你叔都挺中意他,覺得他和淺月挺般配的。到時候,你跟他見見,說不定以後就是連襟了。”
江風嘴角微抽。
他聽出來了。
蘇母這意思,讓自己好好當蘇家的大女婿,就不要打小女兒的注意了。
“媽,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那餘光是夏涼的男朋友。”蘇淺月不爽道。
“巧了,我今天遇到夏涼了,她說她已經跟那個餘光分手了。”蘇母道。
江風:...
“爲甚麼我不知道??”
他單手扶着額頭。
“夏涼這個面癱小腹黑也不知道又想幹甚麼?”
江風身邊的女人中,看着腹黑的不少,但大都只是徒有其表。
真正腹黑的,其實只有一個,他的前小姨子夏涼。
這孩子一臉面癱,心防高的離譜,你根本不知道她在想甚麼。
“就...就算夏涼和餘光分手了,那他也不一定喜歡我啊。”蘇淺月頓了頓,又道:“要不,我和我姐換換男朋友?”
衆人:...
“胡鬧!”蘇母瞪了蘇淺月一眼。
“你也知道胡鬧啊。隨便找個男人讓我投懷送抱就不胡鬧了嗎?”
“怎麼是隨便找的呢。那天餘光也來家裏了,我瞅着挺好的。還是警察,以後,你就是警嫂了。多威風。”
“不好。”
“怎麼不好了?”
“警嫂不能出軌。”
衆人:...
“你這丫頭是想氣死我。”
蘇母快被脾氣了。
“我看你是想氣死我吧。”
“別吵了,喫飯,喫飯。”江風趕緊道。
他還把自己餐盤裏的炸雞腿,放到蘇淺月的餐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