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現在知道了母親的身世,但對母親的成長過程依然所知甚少。
江風搖了搖頭。
“我跟你媽也是偶然認識的。她來江城找工作,遇到堵車,急得不行,我就自告奮勇用自行車帶她。但下雨天,路滑,連人帶車摔倒了,她衣服都弄髒了,面試也泡湯了...”
“打住。你都跟我講過多少遍了。我說的是你和我媽認識之前我媽的事。”江風道。
江父搖了搖頭:“我知道的也不多。你媽媽似乎不太願意提起以前的事。哦,她好像曾經說過,她小時候曾經在孤兒院待過一段時間。”
他頓了頓,看着江風,又道:“你的意思是,夏沫她媽討厭你可能與你媽有關?”
“我也不清楚。”
江父看了江風一眼,又道:“你還想和夏沫再續前緣啊?你省省吧。就她媽對你的態度,沒戲的。”
江風白了江風一眼:“你還是先想想自己的事吧。”
他頓了頓,看了看時間,又道:“上班去了。”
“你公司都賣了,還去哪上班啊?”
“學校啊。”
“哦,差點忘了。”
江風沒再說話,隨後坐公交趕往江大。
這一路上,他心事重重。
聽蘇水月打探到的消息,自己這次怕是真的保不住輔導員的工作了。
雖然丟掉輔導員的工作對現在的自己也沒啥影響,但這總歸是自己畢業後找到的第一份工作,也滿腔熱忱的幹了將近四年。
半個小時後,江風回到了輔導員的辦公室。
剛坐下,就有輔導員道:“江老師,剛纔教務處的陳處長來了,說讓你來學校後去一趟教務處。”
他語氣裏帶着一絲幸災樂禍。
不僅他,這辦公室裏很多人都似乎已經知道了甚麼。
江風沒說甚麼,隨後起身去了教務處。
“江老師,這些都是對你的投訴,說你在外面做兼職嚴重影響了學校的工作。雖然輔導員的合同裏並沒有禁止做兼職,但你影響工作就不行了。”陳素素淡淡道。
沒等江風開口,陳素素又道:“還有,這次去燕師大的交流活動,你幾乎全程缺席,無組織,無紀律。你現在真是翅膀硬了啊。你真以爲蘇淺月的威脅,我們就拿你沒辦法嗎?”
江風沉默着。
他這段時間的確花了更多精力在外面,但學校的工作並沒有耽誤。
和燕師大的交流會,自己的確長時間缺席。
但所謂的交流會基本上就是旅遊活動,往年也有很多人趁機去了長城、故宮旅遊去了。
從未有人追究。
這明顯是想拿自己開刀。
江風深呼吸,然後表情平靜道:“陳處長,你別說了,我會自己提出辭職的。”
他明白學校的意思,如果學校直接開除自己,學校還真怕蘇淺月搞事。
但如果是江風自己提出的辭職,那就不管學校的事了。
“其實吧,這輔導員的工作也賺不了多少錢。聽說你離婚,就是因爲媳婦嫌你不賺錢,趁這個機會轉行也不錯。”陳素素又道。
她似乎並不知道自己開了一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