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有心爭奪外公財產的人來說,自己同樣是障礙。
江風嘗試着對申陽動用了讀心術,但無奈,這申陽心防太高了,讀心術根本無法讀取。
但只要是人,那就一定有弱點,一定會有讓他感到恐懼和不安的人和事。
一旦申陽慌了神,那讀心術就能竊聽他的心聲了。
“得想辦法調查一下這個申陽。”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句古話,放到任何時代都不過時。
這時,蘇淺月的身子突然歪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睡着了。
江風隨後把她的頭放到自己腿上,然後輕輕抱着她。
“申叔,如果沒甚麼事的話,就在她家附近多轉一會吧。”江風道。
申陽從後視鏡裏也看到了蘇淺月躺在江風懷裏睡着了的一幕。
“知道了。”申陽道。
隨後,申陽就開着車在蘇家小區附近轉悠了一個多小時。
“江風,差不多可以了吧。已經晚上十一點了。”申陽道。
“嗯。”
剛纔外公來信息說,已經從墓園回來了。
隨後,江風把蘇淺月叫醒:“親,到家了。”
蘇淺月迷迷糊糊睜開眼。
過了好一會才逐漸清醒。
“都十一點了啊。我家有這麼遠嗎?”蘇淺月驚訝道。
按理說,從醫院到家,最多半個小時的車程。
“我讓申叔開車繞了一個多小時。”
“爲啥啊?”
“不想和你分開。”江風道。
蘇淺月臉頰瞬間紅了。
“喂,你現在可是我姐夫,你說這話,合適嗎?”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裏卻很開心。
口是心非。
“不跟你說了,我走了。”蘇淺月又道。
“不親一個再走嗎?”江風道。
“親你個頭啊。”
說完,蘇淺月就起身離開了。
悄悄回家,原本是想偷偷回屋的,但直接被母親給堵住了。
“我以爲你要留在醫院陪吳哲。”蘇母道。
“他媽在醫院陪着呢。”蘇淺月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