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態有些矛盾。
既不想和蘇淺月和自己分手,又隱約期待着江風和蘇淺月發生點甚麼。
“這好像就是綠帽奴的心態啊。”
雖然以前吳哲也隱約察覺到自己有這方面的癖好,譬如看小視頻的時候就喜歡看這種妻子和其他男人上牀的‘牛頭人’劇情。
每次看到這樣的劇情,自己的腎上腺就非常的興奮。
但原來只是覺得這只是獵奇心態。
就算是剛開始決定撮合江風和蘇淺月的時候,自己也真的沒有想太多,當時真的只是想彌補一下這些年對蘇淺月的虧欠,爲她的未來尋一份依靠和幸福。
直到自己把江風灌醉後留宿他們家後,第二天,蘇淺月告訴她,她已經和江風上過牀了。
當時,自己聽了,非但沒有覺得難過,反而有一絲興奮。
他開始漸漸意識到自己的心理好像有點扭曲。
這時,蘇淺月看着吳哲,突然又道:“吳哲,你是不是很期待我和江風更親密,比如上牀?以前是騙你,但現在可以滿足你。”
吳哲硬着頭皮道:“也沒有很期待,就還好。”
“看來還是有所期待。”
吳哲沒吱聲,沒反駁。
蘇淺月有些不可思議。
如果她很醜,她還能理解。
可她不醜啊,也算比較性感吧?
這麼漂亮的老婆竟然想着送到別的男人牀上...
“不過,還好,如果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這樣的男人...”
蘇淺月深呼吸,然後平靜下來、
她看着吳哲,又道:“等你手術成功了,我們就離婚吧。”
“離婚啊。”
吳哲情緒迅速低落了起來。
“我們不用離婚。我不會阻攔你和江風在一起的,甚至,我可以幫你們打掩護。”吳哲又道。
蘇淺月一臉震驚的看着吳哲。
“這是甚麼神仙老公啊。看來這傢伙綠帽情結嚴重的很啊。”
蘇淺月現在也搞清楚怎麼回事了,吳哲不想和自己離婚,其實也並非是爲了留住自己。
因爲一旦自己不再是吳哲的妻子了,那他就無法從自己和江風的出軌中獲取那變態的愉悅感了。
“這傢伙,沒救了。”
“可以嗎?”這時,吳哲又道。
蘇淺月搖了搖頭:“還是離婚吧。”
吳哲低着頭,沒有說話。
“那個,我走了。”蘇淺月又道。
就在她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吳哲病房牀頭櫃上擺放的心電監護儀監測突然發出了滴滴的警報聲。
蘇淺月扭頭一看,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