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陽也在。
“申叔,你也來坐下喫吧。”江風道。
“我就不用了,我去外面喫點。”申陽道。
“不用客氣。江風都邀請你了,你就坐下吧。又不是甚麼正式場合,沒必要這麼規矩。”葉天宏道。
“是。”
申陽隨後坐了下來。
而蘇淺月和夏沫則分別坐在江風的兩邊。
看着齊人之福,但其實江風也是如坐鍼氈。
畢竟,就像蘇水月說的那樣,蘇淺月也好,夏沫也好,都是很能喫醋的女人,都不是那種願意與她人共享男人的女人。
“江風,愣着幹啥?給兩位美女夾菜啊。”杜梅道。
“哦。”
江風隨後回過神,先給夏沫夾了一個糖醋里脊,然後又給蘇淺月夾了一塊。
每盤菜都是每人都加了一份,突出一個‘公平’。
到最後,江風自己幾乎沒有喫飯。
全場神經緊繃,汗流浹背。
生怕兩人餐桌上幹了起來。
不過,還好,兩人還算冷靜,並沒有當着江父還有葉天宏夫婦的面鬧情緒。
“我喫飽了,我要回去了。”夏沫道。
“我也要回醫院了。”蘇淺月道。
“那我送你們倆吧。”江風道。
兩人都沒有拒絕。
這時,江風又看着申陽道:“申叔,我借用一下你的車吧。不過,我沒開過商務車,不知道能不能開好。”
“我送你們吧。”申陽頓了頓,又看着葉天宏道:“董事長,可以嗎?”
葉天宏翻了翻白眼:“這有甚麼不可以的,我現在又不用車。”
申陽沒再說甚麼。
少許後,申陽開着車,江風三人坐車就離開了。
沒多久,葉天宏就收到了江風的信息。
“外公,我會想辦法拖住申陽,你們不是想去祭拜外婆和我媽嗎?你們去吧。”
同時發過來的還有沈怡和葉婉清骨灰安葬的陵園和編號。
“誰發的信息啊?”這時,杜梅走過來道。
“江風,他說他會想辦法拖着申陽,然後我們趁機去祭拜沈怡和婉清。”
葉天宏頓了頓,一臉欣慰,又道:“這孩子挺會抓機會隨機應變的,不愧是我的外孫。”
“溺愛狂魔。”杜梅道。
但她又何嘗不是呢?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