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常,畢竟,夏沫本來就是江風的前妻,是這個院子曾經的女主人。
而自己,到現在都還是有夫之婦。
最多算是江風的情人。
自古以來,情人都是被視爲破壞家庭和諧的災難,被人瞧不起。
忐忑間,杜梅已經來到了蘇淺月面前。
“你叫,蘇淺月,是吧?”杜梅微笑道。
“是我。”蘇淺月緊張的搓着手。
“緊張啥啊,第一次來江風家裏?”杜梅道。
“第...第三次。”蘇淺月道。
說完,她想起甚麼,趕緊補充道:“前兩次,我都是以客人的身份來的。”
“那,這次呢?”
“也...也是客人。”蘇淺月又道。
杜梅看着蘇淺月。
她並不瞭解蘇淺月,但她也看得出來,這孩子並非是那種放浪形骸的女人。
以江風的眼光,他也不會帶那樣的女人回家。
這時,江風突然跑了過來。
“外婆,別欺負淺月。”江風壓低聲音道。
杜梅大無語。
看的出來,她這外孫非常緊張蘇淺月。
江風身邊女人很多,但讓他如此緊張的,似乎只有夏沫和蘇淺月。
“這孩子是認真在腳踏兩隻船啊。”
杜梅揉了揉頭。
她平日裏最看不起那些腳踏兩隻船甚至多隻船的登徒浪子。
但沒辦法,誰讓江風是自己的外孫呢。
“也沒啥吧。以我們給江風留的錢,別說養兩個女人,就算養兩百個女人也沒問題啊。”
溺愛會讓人三觀變歪。
這是活生生的例子。
收拾下情緒,杜梅再看蘇淺月的眼神裏就充滿了慈祥和疼愛。
“你怎麼還杵在這裏,影響我和淺月聊天。”杜梅看着江風道。
“哦,我去做飯。”
隨後,江風就離開了。
蘇淺月也是明顯感覺到了杜梅眼神的變化。
之前,杜梅看自己的眼神,雖然沒有厭惡,雖然是微笑着的,但明顯能感覺到冷淡。
但現在,也不知道江風跟她說了甚麼,突然就變成慈祥了。
“淺月,家裏有幾口人啊?”杜梅親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