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媽媽不同意淺月和我在一起,也不會讓你和我在一起的。現在淺月都已經知道我們是假情侶了,你媽還會讓我們繼續假扮情侶嗎?”江風道。
“你不用管,這事,我來處理。”蘇水月道。
“好吧。”
掛斷電話後,江風重新回到了杜梅的病房。
“江風,這次去江城,能讓我們見見你女朋友嗎?”杜梅又道。
“當然可以。”
“好。”杜梅看起來很激動,又道:“那你們甚麼時候要孩子啊?”
“啊?”
“孩子啊。”杜梅頓了頓,又道:“不好意思,我有點失態了。其實我也特別喜歡孩子。奈何自己肚子不爭氣。一輩子也沒能生出一兒半女。”
江風拉着杜梅的手,但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這時杜梅笑笑道:“沒事,孩子。你的出現就是我生命裏的一道光。如果沒有你,你外公還會繼續埋怨我沒有延續他的血脈。我們還會在相互埋怨相互怨恨中度過餘生。你的出現真的改變了我的餘生。”
旁邊的葉天宏一臉尷尬,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沒說好吧。”
江風則笑笑道:“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你就是我的外婆。我希望你身體康健,我母親已經走了,我還想讓您給我帶孩子呢。”
“哎呀,那我真的好好治病,長命百歲了。”
提到帶孩子,杜梅眼光都亮了。
下午一點,江風、葉天宏、杜梅坐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
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申陽。
申陽是葉天宏的管家,跟了葉天宏二十多年了。
他對申陽也不薄,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爲甚麼申陽要去害他的女兒。
就算女兒的車禍與申陽無關,但他明知道女兒的下落卻不告知自己,這已經破壞了他們之間的信任了。
不過,葉天宏也知道江風說的對,不能打草驚蛇。
所以,這次江城之行,他們還是帶上了申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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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師範大學,禮堂。
兩校本年度的交流會結束了。
其實也沒甚麼交流,只不過是爲了維持兩校長久以來的一個傳統罷了。
你說是公款旅遊,也沒問題。
此刻,參加交流會的教師正在做告別。
唯獨少了江風。
“這個江風太過分了,整個交流會就沒見他幾次人影,他到底是來參加交流會,還是來燕京旅遊的啊。”有人道。
“陳處長的臉都黑了。”
“我看江風在學校待不了多久了。”
“那江風被辭退的話,我們是不是就有機會跟蘇老師她們做搭檔了?”
說到這裏,幾個輔導員眼神都在發着光。
寧言一臉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