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人敢用這樣態度對他!
孟彥鎖着眉,拿出平日的大少爺脾氣:“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甘琪只覺得這話可笑,“怎麼,孟先生是有多金貴?只准你言語攻擊,不準別人做出反擊?”
她口中這樣說的同時,眼睛四處查看,似乎在找一件趁手的東西,可客廳除了桌椅板凳沒有甚麼能用的。
甘琪咬着嘴脣,急火攻心之下從桌上抄起自己用了多年的手機,砸向他的胳膊。
帶了殼的手機側面砸人很疼,這一點甘琪知道,在打他的同時已經收了些力氣。
但孟彥還是覺得胳膊一痛!
她,她居然拿兇器傷害自己?
孟彥個子高大,長長的胳膊蜷身去擋。
“一下”
“兩下”
“三下”
孟彥只用手擋着,沒有反擊。
口中道:“你有完沒完!快住手。”
當慣衆星捧月的大少爺,他從來沒想過有生之年會遭遇這樣的暴打。
怪不得人家說:和女人沒有道理可言。
明明她犯了錯,捱打的卻是自己。
他伸手想奪過甘琪的手機,一時大意,被手機一角砸到了嘴脣上!
“嗚!”
孟彥只覺得嘴脣一陣生疼,半捂着向後退去。
待到將手鬆開,孟彥從指縫間看到斑點血跡。
他嘴脣破了,流血了。
甘琪沒想到那下打在他嘴上,原想着只打幾下肩膀出出氣,手中動作僵在半空。
孟彥抬起頭時眼中恢復平靜,但依舊是冰冷。
“你滿意了?”
嘶,疼。
從來沒有人敢傷他一分一毫!
今天這女人真是……剝皮削骨也不爲過。
甘琪上前一步略微查看他傷勢,確定只是傷到嘴脣沒有殃及牙齒,懸起的心才放下。
“這就是胡亂猜忌,信口開河的後果。”
“甚麼,你說我信口開河?”
孟彥半捂住嘴質問。
甘琪:“難道不是嗎?孟先生長得一表人才卻偏偏有骯髒不堪的思想。”
經過剛纔那一下,心裏的氣消了大半。甘琪坐回到沙發旁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咕嚕咕嚕好幾大口。
“難道孟先生平時和人打交道,全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