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
陳言做着要起身的動作。
耗子精趕忙阻攔:“你別動,你傷勢很重。”
陳言搖頭,看了一眼周圍:“這裏不是療傷的地方,太過顯眼,萬一被人追來......”
耗子精心頭一緊,關心則亂,百密一疏。
它只想到了陳言身上會不會被人留下追蹤術法。
卻是沒想到最簡單的東西。
趕忙抓起陳言遁入土中:“對,你說的很對,我們要小心爲上,不可馬虎。”
殊不知,此時的地龍仙,正載着人形雷達在陷空鎮地底下到處鑽。
地鐵來咯!!!!
另外一邊。
等陷空鎮749所調查員都走的差不多了以後。
只擁有象徵意義的關押室裏。
於嘯躺在牀上,翹着二郎腿正在搗鼓手機。
【妙音,爸爸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現在剛被關起來沒多久,陸太歲人還挺好,手機都沒收我的,你放心吧】
還在以爲是陸鼎人好呢。
殊不知,傅星河那濃眉大眼的,正在通過技術手段截取保留他們的聊天記錄。
等待之後給陸鼎看。
新城的半封建土鱉,甚麼時候見過這些來自大漢高科技手段啊。
另類的降維打擊。
於妙音坐在空無一人的於家大廳,看着手機裏的消息。
臉上腹黑笑容一閃而過。
“父親,您就安心在大牢裏待着吧,於家一切有我。”
反手回去消息【爸,你要注意身體哦。】
從很久之前,於妙音便告訴於嘯,做大事者不能惜身。
這也就導致了於嘯多方面的不擇手段。
但反觀於妙音。
她本來也不咋愛出門。
可以說,她是於家最乾淨的一個人。
做大事者不能惜身,這句話沒錯。
但犯罪,始終就是犯罪。
本來,這只是於妙音在很多年前就開始埋下的小伏筆之一。
結果隨着陸鼎到來,這個小伏筆,卻成了致勝的關鍵。
她起身來到母親遺像前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