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棲雪不認識剛來沒多久的陸鼎,雖然他是特派員,但新城又不是沒來過特派員。
而且白嶺的特派員,關枯骨道甚麼事兒。
她也也不知道,陸鼎是特派新城,並不是特派白嶺。
這樣的情況下,正常人的思維,都是謀而後動。
可現在陳言危在旦夕。
他又對自己有恩。
沈棲雪實在難以袖手旁觀!!!
下意識站出來,想出招打斷這場鬧劇。
誰曾想,陸鼎根本不給她面子。
“想以下犯上?”
瞥眼來,傲眉斜視,不以正眼瞧她。
招式前走,話隨後。
陸鼎說話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改換站姿,調整重心,將自身支點從站在地上的右腳,轉移到踩在陳言臉上的左腳。
轉身,腰胯間肌肉緊繃,如龍筋繃緊,如拉弓蓄勢,在頃刻間送腿而出。
昂!!!
孽龍嘶吼間,黑煙噴吐,肉煞噴薄,【月弧踢】帶動銀芒彗尾拖拽在黑煙之中,隨着陸鼎一腳而去,
恐怖的力道炸響音爆,激盪黑色氣浪翻滾開來。
一腳!!
覆蓋沈棲雪周身的【寒江映月】異象,當即破碎成渣,附帶巨力的一腳,直中其胸口。
整片胸腔瞬間塌了下去。
轟!!!!!
沈棲雪倒飛而去,鮮血長撒,疼痛帶動腦海中想法翻湧。
“這跟踢趙豐那一腳,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當然不是一個量級。
陸鼎只想通過虐陳言把耗子精逼出來,又不是現在就打死他。
自然就收了很多力。
但沈棲雪,可就沒這個待遇了。
分不清眉眼高低,拿不準自身立場,敢往前一步一米,陸鼎就能打的她倒飛萬步萬米!!
如果沒有別人阻攔。
受到巨力裹挾而去的沈棲雪,不知道要飛多遠,靠她自己,根本化解不了這恐怖側踹給她身體施加的力量。
既然化解不了。
沈棲雪便想借着這恐怖力量倒飛而去,拖着重傷之軀,逃回枯骨道。
但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陸鼎這一腳,又不是給她往下走的臺階,怎麼會讓她藉此逃遁?
抬手【票風之炁】湧去,包裹倒飛的沈棲雪,一把將其扯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