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陷空鎮明面上,他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但也只是陷空鎮。
一掌盤旋威勢,全力出手,意欲打死陸鼎。
可惜。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等到手臂揮動的角度正對陸鼎之時。
本應威勢陣陣,神光熠熠的手掌,連帶着半身一起,當場碎裂,臊子般的碎肉濺射,鮮血從被化開切碎的皮肉骨骼中掙脫束縛迸開。
好似水管炸裂。
最高的甚至噴到了幾十米外的牆壁上。
陸鼎沒有任何動作,臉上笑容依舊,眉眼傲意凌人。
趙豐頓在原地,太過強烈的疼痛,和過於嚴重的傷勢,讓他大腦強制宕機一瞬,以此來阻斷痛苦。
換句話說,就是麻了。
陸鼎一步上前,轉身,迴旋踢。
動作隨意,姿勢優雅。
砰!!!!
‘輕輕’一腳將頓在原地的趙豐,踢向了人羣中的陳言和沈棲雪。
鮮血隨着拋物線在空中揮灑成雨。
陳言下意識伸手想接住趙豐。
可巨大的力道,震的他骨肉生疼,內臟翻湧,氣血紊亂。
身體止不住的往後退去。
腳下卸力,地磚寸寸粉碎,堅硬地面留下深坑,其中血跡斑斑。
一腳深一腳淺,顯得狼狽無比。
直到沈棲雪出手,兩人合力,才堪堪接住趙豐,陳言穩住身形,腳下鞋子破損,血肉模糊。
再一看,趙豐氣息孱弱,宛如風中殘燭,命不久矣。
後背受陸鼎一鞭腿的地方,白骨在血肉中嶙峋。
看着陸鼎,陳言臉色逐漸沉重。
心中暗道。
“這人的肉身,居然如此恐怖........”
“我自問沒有招惹過他,他此舉,怎麼好像是針對我來的.....這是爲甚麼?”
陳言有些不理解。
早在剛纔到的時候,他便看出了場中氣氛不對勁。
爲了保險,他一直沒有出聲。
可就算是這樣,危險的矛頭還是衝着他過來了。
搞得陳言一頭霧水。
輕輕放下趙豐,陳言拿出往日裏江湖的那一套,對着陸鼎拱手道:“閣下與我之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