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命令下發。
血池水面之上,一隻只站立的礦癤子瞬間清醒,扭曲活動着關節,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沿着洞壁爬到了巢穴入口處的黑暗中,靜靜隱藏。
和黑暗融爲一體。
虛假的阻止入侵者,衝出巢穴,在礦道之中一個一個往前衝的驅趕,追逐,嘗試擊殺倒黴蛋。
真正的阻止入侵者,在巢穴入口處隱藏在黑暗之中,等到來人進入巢穴後,門一堵,所有怪物一起上,地龍仙再隱藏在池底提前做好行法準備,伺機偷襲。
等到入侵者一來,地龍仙準備好的超長前搖,直接出手。
這纔是,一個真正的偷襲者該做之事。
而不是看着手下一個一個上,完事自己最後跳出來。
此時礦洞裏。
陸鼎三人一路直來。
周圍寂靜的可怕,除了飛行帶來的風聲以外,陸鼎唯一能聽見的,就是方合那快要跳出嗓子眼兒的心跳聲。
咚咚咚咚的。
“有那麼害怕嗎?”
陸鼎的聲音,突兀響起。
給方合嚇的差點心律不齊。
腦袋上汗珠都冒出來了。
他一擦汗水:“不好意思陸太歲,吵到您的耳朵了。”
方合從小是礦上長大的,關於礦癤子之類的怪物傳說,他聽的比較多。
小時候不睡覺,父親又忙,他哥就會說礦癤子等怪物的傳說嚇唬他。
‘你要是再不睡覺,我就把你名字寫到紙上,丟到礦洞裏面,讓礦癤子順着來抓你’
所以礦癤子這些東西,算是他的童年陰影之一。
而且這玩意兒是真有東西啊。
整死了那麼多人,方合心裏發怵的厲害。
展停舟在旁邊接着話茬聊天:“既然你這麼害怕礦癤子,當時這裏有問題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報749呢?”
這話一出。
本來還有點緩和的氣氛,瞬間又尷尬了。
在陸鼎來之前,別說這陷空鎮的749了,就是白嶺的749,它也不管事兒啊。
陷空鎮這種小地方。
要是往上報,只會等來一句,你自己想想辦法,或者委婉一點,回去等通知吧。
然後就沒了。
展停舟也意識到了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當即閉麥。
陸鼎看他一眼,你真是聊天終結者啊。
方合也算是有點情商,開口便暖了展停舟一整天:“這不是想着自己能解決就解決,不浪費國家資源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