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那些礦區管理員,也知道了,鐵石洞礦區跟陳言的恩怨。
漸漸的鐵石洞礦區就招不到管理員了。
好在這麼久來,都沒出甚麼事情,但人怎麼可能一帆風順,前段時間,鐵石洞深處挖礦的時候,挖到了礦癤子。
死了不少人。
光是賠償,方合就給出去不少。
本來鐵石洞因爲老礦主死了,就走了很大一批礦工,許多合作商也跑了。
現在又出了礦癤子一事。
鐵石洞屬實是雪上加霜。
甚至於爲了湊齊賠償款,方合連父親留下的房子資產都賣完了,現在只剩礦山,他也和病重的母親,搬到了礦區來。
現在礦癤子的事情不處理好。
以後,鐵石洞基本就廢了,招不到工人,沒人會願意來。
但現在,整個陷空鎮的管理員,都因爲陳言,而對鐵石洞的事情無動於衷,哪怕是方合拿出股份做償,也沒有人願意來。
最後,這個留着八字鬍的管理員找上門。
一開口,便要三十的股。
就處理一個礦癤子,他敢要三十。
方合都氣笑了:“不必了!”
但由於沒有其他管理員,過來處理這事,方合也有忍一忍,殺殺價的想法,所以補充了一句。
“我已經請了其他的管理員。”
畢竟有競爭纔有危機意識嘛。
誰知道,那留着八字鬍的男人壓根兒就不信。
一捻嘴上鬍鬚:“其他人?”
“方礦主,您可別開玩笑了,整個陷空鎮,可沒人敢接您家的買賣,除非是想得罪陳言大師,砸自己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