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少鱗說着,臉上略顯病態的笑容一換,滿是諂媚。
“特派員能打我嘴巴子,那是給我長臉,給我臉上鍍金,別人還不配呢。”
他雖然畜生了一點但他不傻,無論是蹂躪別人的尊嚴把別人當成狗一樣的羞辱,還是踐踏自己的尊嚴,把自己當成狗一樣任由更強者羞辱。
趙少鱗都能做到。
鍾放被氣笑了。
怎麼不賤死你呢!!!
“說的好聽,你不惹他,他看你不順眼怎麼辦?曾家怎麼沒的?駱家怎麼沒的你不知道?”
“他把你削成丁,削成片,你是不是還要把自己打成醬打成粉贈送?”
話說到這裏,趙少鱗總算是收斂起了臉上表情。
“行吧行吧,那我先走了,等有機會一起喝酒。”
他一邊說,一邊帶人離開,往後門而去。
鍾放長出一口氣。
轉身來到走廊上,他連樓梯都不走了,窗戶一拉,直接往下蹦,只爲以最快的速度,去到陸鼎面前親自迎接。
而與此同時。
陷空鎮749所停車場。
陸鼎看去側邊大樓,數量多,聲音急的腳步聲,傳入他的耳中。
而且還不是往他這邊來的,而是逐漸遠去。
這就有意思了。
以陸鼎的身體素質來講,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聽到幾十公里以外的聲音。
只是這個聲音很嘈雜。
所以平常,陸鼎都會下意識去屏蔽這些聲音,在大腦裏直接處理過濾,只要他不去注意,這些聲音就不會對他有影響。
可現在,這麼密集的腳步聲還在遠去,他想不注意都難。
他這纔剛剛到,就有人成羣結隊的想跑。
陸鼎不是那種發現異樣情況,會找藉口自我安慰的人。
只要有異樣,他高低要去看看。
身形一閃。
展停舟只感覺眼前一花。
心頭驚恐瞬起。
這種速度!!!
展停舟來不及多想,趕忙氣機放開,跟了過去。
另外一邊。
剛剛從後門走出的趙少鱗,大步向前有些不爽。
“我以爲我性格已經很古怪了,沒想到,這姓陸的特派員,比我還要古怪。”
他算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嘀咕間,一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