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着人家丈夫的面就.......不避了人都。
正在忙活的趙少鱗抬頭看了一眼鍾放,臉上扯出有些陰邪的笑容:“鍾局,您也有興趣?”
“那估計您要等會兒,我趙少鱗可沒有給人刷鍋的愛好。”
鍾放臉色一沉:“誰他媽有興趣了!?”
“趙少鱗,你今天有點過分了!!!”
鍾放音量加大的罵道。
最近白嶺來了特派員這件事,他是知道的,陸鼎在白嶺做了甚麼事兒,他也是知道的。
心裏發怵啊。
以前的鐘放,可是從來沒有親自出去帶隊巡邏過的。
這幾天,他天天帶隊,那叫一個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就怕犯了甚麼錯,被陸鼎抓了典型。
結果。
今兒在外面巡邏呢。
所裏留守的調查員來電,說趙少鱗又跑到所裏胡作非爲了。
鍾放一想到現在是特殊時期,他絲毫不敢耽誤,直接連跑帶飛回到了所裏。
結果撞到了這一幕。
伸手指着趙少鱗的鼻子:“你甚麼時候搞事兒,我都可以當看不見!!!”
“但這段時間不行!!”
“你知不知道最近發生了甚麼事兒?”
還沒等趙少鱗回答,鍾放先忍不住的自問自答道:“漢京方面派了個特派員下來,現在就在白嶺!!”
“你他媽現在給我上眼藥,你是想讓我死!”
“你如果不想活,你自己可以找地方去死,別他媽拉上我!!”
趙少鱗扯了扯衣領,從沙場老闆的妻子身上邁腿退下。
一拍女人屁股。
啪!!!
本來,剛剛還在像殺豬一般慘叫的女人,撇了撇嘴,坐起身子展示完美曲線的同時,扯着衣服蓋住胸前雪白。
完全沒有先前那悽慘的樣子。
這一幕,看傻了鍾放,也看傻了角落裏剛剛還在掙扎的男人。
“你.......”
女人扭頭看去自己老公:“你甚麼你,我演演戲你還當真了啊?”
“賤人!!!!”
男人怒吼着。
他反應過來了,合着自己老婆早跟着趙少鱗搞在一起了,剛剛那一出,不過是趙少鱗的惡趣味。
女人眼神中閃過厭惡,她想開口說着甚麼,但又害怕自己的多嘴,惹來趙少鱗的不滿。
只能先向趙少鱗投去目光。
得到青年允許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