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明林聽着有些迷糊。
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自己是來找他麻煩的,他還要自己快一點。
這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吧!!!
藍明禮抿着嘴脣:“所以,歷隊長,你有沒有告訴他我是誰?”
“誰都一樣,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自己去了啊,你快點。”
歷開一邊給工作人員發去消息,一邊小跑去開車。
這種不受重視,甚至輕蔑的感覺,讓藍明禮握緊了拳頭。
甚麼叫,誰,都,一,樣!?
粗氣噴出。
在雲夢,他可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
只要是在煉炁士的圈子裏。
無論走到哪兒,他都能吸引來別人的目光和注意,引起他人的重視。
聽得有人竊竊私語說上一句。
‘瞧見沒,那就是才俊榜上第九的藍明禮,人送外號,雲夢藍簫。’
結果,到了你這破大點兒地方,你跟我說誰都一樣!!!
藍明禮咬着牙關。
“我自己有車!!”
“那你就快跟上,我現在很急。”
嗡!!!
歷開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雖然說,陸鼎在解決問題上很是乾淨利落,但是他這一來,怎麼問題也跟着來了。
以前的津山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天理教妖人的。
也不是抱怨,就是嘀咕。
他得快點兒纔行,別出甚麼不好收場的岔子。
....
一品鮮酒樓。
五湖四海包廂裏。
四男一女,相談甚歡。
四十出頭模樣的丁不修,拍着旁邊青年的肩膀。
“寶祥啊,你這次可算是撞着大運了,剛加入天理教出的第一次任務就這麼大。”
“好好幹,別落了你舅舅李大瘸子的名號。”
聽得丁不修這樣說。
五人中,唯一的女性,倚桌撐頭眉眼如絲的看着李寶祥。
“小寶啊,話說你怎麼會加入天理教,爲甚麼不跟你舅舅一起憋寶呢?聽說他最近不是在研究巴二山那邊的金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