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定水蓮霧是木屬水種,藥力溫和,還定過風水,當過陣眼,這就跟別人調教好的小馬駒一樣,不會鬧騰。”
“我拿回去種在院子裏,養護一下我老婆的身體。”
陸鼎聽出了一絲絃外之意。
上前一步將衣服套過腦袋穿好後,拐了一下歷開:“孩子有天賦?”
“嗯,是個姑娘”
歷開應了一聲,幸福洋溢於臉。
陸鼎白了他一眼:“誰問你了。”
瞧着他那不爭氣的樣子。
陸鼎彎腰拿起地上定水蓮霧:“友情價,三百。”
“可不講價哈。”
本來局裏也是三百,多那五十又富不了陸鼎,都是兄弟部門的同事。
不講那些。
歷開接着定水蓮霧樹,感覺手裏沉甸甸的。
他和陸鼎哪兒有甚麼友情可言。
人家也不需要給他面子,司命境在人家面前都沒有面子。
不過是陸鼎會做人罷了。
“謝了陸鼎,以後在津山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十年八年不見得能來一趟,少扯別的,趕快轉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歷開笑着,雖然他這是第一天跟陸鼎相處,但不知道爲甚麼。
無論是說話辦事,還是站在他旁邊。
都有一種別樣的愜意。
好像世界上很多問題,它壓根兒就不是問題。
所有事情都變得輕鬆了。
很舒服,形容不出來的舒服。
而且又不會顯得死板,不會有距離感。
好像他們真的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一樣。
隨着時間飛快過去。
津山749的工作人員正在趕工,他們要在太陽落山之前,把圈地和隱藏此地戰鬥波動的陣法給弄出來。
將下面的東西,徹底套死在這裏消滅。
至於爲甚麼不直接上大量炸藥?
屍氣這個東西危害很大,要是落到了水裏,一個處理不好,估計這一片下去都得廢。
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動用這些東西的。
下午六點過。
權清被749的調查員帶着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