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不知道怎麼開口的後德海,傅星河默默讓開了位置,向後遞去了一個眼色。
陸鼎走上來,胸前掛着的特等功勳章,隨着他的動作輕輕搖晃反射着光芒。
一把攬住後德海的肩頭。
“你想整死錢進嗎?”
後德海愣神抬頭,不是.....這麼直接嗎!!?
他想,他做夢都想!
但是這話不能說出來。
傅星河在旁邊捧着:“後局長,您說說話啊,現在陸哥親自跟您搭話,您這不說話不好吧?”
“這可是錢局長都沒有的待遇。”
副局普遍心眼子不多,後德海能長出幾個,全是錢進和新城的環境逼的。
面對全身都是眼兒的陸鼎和傅星河。
他是真迷糊。
而且錢進臨走之時,還在傅星河的暗中牽引下,助推了一把陸鼎的地位。
給後德海,挖下了自降身價的坑。
現在面對這種虛無的誠意。
後德海猶豫半天,最終說出:“我不明白你們的意思。”
“有甚麼好不明白的,錢進這個人心眼子太多,憋着壞呢,我們用着不放心,你不一樣,我調查過你的資料,你是老實人。”
“老實到懷疑自己老婆跟錢進之間不清不楚,你都不敢發作。”
陸鼎說着。
就看後德海逐漸紅溫。
趁他想發作,但還沒發作之時。
傅星河在旁邊一豎大拇指:“實在是能忍常人所不能。”
陸鼎再誇一句:“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後德海瞬間降溫。
眉頭微微皺起:“你們等一下。”
隨後就看他摸出手機。
翻出聯繫人。
再把剛剛陸鼎所說的話,重新抄了一遍後,發出去。
並在後面追加一句。
【這是甚麼意思?】
對面幾乎是瞬間秒回。
【這是誰說的?哪兒看的?你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後德海戳着手機。
【你別管我哪兒聽的,你就說是甚麼意思吧】
對面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