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談你直說,耍偷襲手段,明明術法更盛,卻以肉身佯攻,實在卑鄙,算甚麼英雄好漢!!!!!”
陸鼎起腿一腳將他腦袋踢的粉碎。
“狗叫甚麼狗叫,人創造的成語,關你這畜生甚麼事?”
炸開染血的黑沙,成塊成坨又重新聚合,但這次,這怪物的氣息明顯變得萎靡了許多。
它的死期將在不遠處。
也是感受到了自己的死期。
黑風不再嘴硬,張嘴大口噴湧沙血混合物的同時,說着求饒的話語。
“放過我.....放過我......只要我有,只要你要,我都可以給你。”
突然,他又想到了眼前人類的身份。
“喫.....喫人是我不對,但這是我的天性,我也沒喫您家的親戚家眷,放過我,放過我.......我保證.....我保證我再也不敢了。”
陸鼎沒有理會它的話題,只是在這不斷磨血條的過程中,問出了一句,他略微感興趣的另一話題。
“告訴我,你前段時間殺了那兩個調查員之後,爲甚麼不走?”
聽到這個問題。
傅星河默默將自己的執法記錄儀掰正。
黑風那黑沙拼湊的眼珠也在不停轉動。
它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人類調查員,不是新城本地的,而是跟那倆人一樣來自外面!!
“我.....我說了....是不是就可以放我一命?”
陸鼎不語,只是默默增加着手中斬擊數量的迸發。
感受到自己的血條就要見底。
黑風噴吐鮮血,其中黑沙數量已經寥寥無幾,他大聲喊着:“我說!!我說!!是駱家,是駱家說那倆外來調查員,查到了一些他們不該查到的東西,所以請我幫他們解決這倆人!!!”
“讓他們死於妖魔之手,這樣保險!!!”
陸鼎依舊沒停,不夠,他要聽的還不夠。
黑風慌亂着喊道:“我是有苦衷的,我是被逼的,駱家利誘,白嶺749威逼,他們互相勾結!!!”
“我沒有辦法,我只能答應他們,本來殺了那倆人我就應該走的,但他們抓了我養母,她是個人類!!”
“我要是走了,我養母會死的!!!”
“她會受盡折磨而死的!!!!”
“她含辛茹苦將我養大,我不能不孝,你們人類不是說百善孝爲先嗎,求求你,求求你看在我這麼孝順的份兒上,放過我,放過我.....”
陸鼎低身,他嘴角的笑容蘊含着諷刺,這一畫面定格在黑風眼中。
“那你現在說了這些,你的養母,不是會死的更慘?”
他的話,如同重錘砸在了黑風心頭。
孝,確實有點,但不多,所謂的養母,只不過是天平上左右均衡局面下,加的最後一塊籌碼。
讓它心中思考的天平,傾向了賭一把的富貴中。
那利誘中的利,是它難以拒絕的誘惑。
現在都要死了,還養母?
自身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